郑春泽夫妇和葛家的长辈也颇有渊源,估计是老朋友走动走动。
此时此时双人病房里,压抑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
幸好苏锦言及时出手,严天泽已经没了大碍,在儿童病房观察着。
顾时墨和严松是成年人,情况还好一些,但也要住院。
严松揉了揉被针灸的穴位,笑看着顾时墨。
“这次可多亏了言言,顾同志这找媳妇的眼光可不错啊!”
顾时墨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可严松就好像没看到一样,还是继续说着。
“不过顾同志,你家能接受一个农村儿媳妇吗?”
“多嘴。”顾时墨冷冷吐出两个字。
严松却不死心,“顾同志,我这也是好心。”
眼看着严松还要继续这个话题,楼熙悦咳嗽一声。
“事非干己休多管,话不投机莫强言。”
“嫌弃我管得宽了?”
严松小声嘟囔两声表示抗议,楼熙悦又捂着嘴偷笑。
她看了一眼紧绷的顾时墨。
这人气度不凡,即便病着也坐得笔直。
刚刚送人来医院,顾时墨强忍着不适,按照轻重缓急帮中毒的人分了三组,这才让医护人员快速完成了治疗。
她看得出顾时墨出身名门,在部队必然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顾时墨和苏锦言确实看着门第差太多了。
不过看他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模样,楼熙悦嘴角扬起个弧度。
“结婚过一辈子,人品最重要,家庭背景最末,小苏是个不错的姑娘,顾同志不让彼此错过才好。”
顾时墨看着她真诚的模样,微微颔首,随即掩去眼底的情绪。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家人是否接受,而是她能不能接受。
“顾同志!你们没事吧?”
苏锦言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这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她快步上前,一把按在了顾时墨的手腕上。
刚才她身边求救的人太多,顾时墨又高风亮节,她还没来得及施针,顾时墨就被送到医院了。
看她这副模样,严松夫妇对视一眼,两人不禁莞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