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心中也清楚这一点,却还是不死心。
她刚要说些什么,却被盛清昭拉住。
盛清昭面色仍旧微微发白,冷却已经冷静下来,朝着她缓缓摇头。
长公主紧抿着唇,忧心地回望她。
“多谢长公主好意……但臣女不想连累您。”
长公主哑然。
她也知,如今无凭无证,单凭自己一张嘴,再如何争辩也无用。
半响,只好退求其次,“即便盛将军夫妇当真有临阵逃脱之嫌……昔年他亲手救下过儿臣与太子,此事却是千真万确。”
“多年后,清昭又在刺杀中救下过我们姐弟……更不论这些时日,清昭在京中多有善举。”
“不论是先前救治南阳灾情,还是近来开设善堂,让京中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都有了安身之所……”
“这些她都有功劳!功过相抵,还请父皇从轻发落!”
成宣帝眯眸盯着她。
“还请父皇从轻发落!”
这时,另一道男声自外间传来,重复了一遍长公主的话。
抬眼一看,来人是祁承翊。
长公主面上划过诧异,极不赞同地看着他。
从一开始,不是已经商量好了,让他不要来!
“好啊……”
成宣帝却并未松口,脸上怒意更甚,“你们还当真是好姐弟!”
“如今是羽翼丰满了,想一起来逼朕么!?”
祁承翊稳稳跪下,脊背却挺得很直,拱手道:“儿臣不敢。”
“只是儿臣与皇姐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救命恩人受罚。”
“更何况……父皇昔日处决贪污的定远伯,不也同样抵了功劳,只削爵而并不重罚么?”
“盛清昭同样于皇室有功,于百姓亦然。”
成宣帝一时沉默。
过了好半响,才冷哼出声,“终身幽禁已定,朕不会更改。”
“念在昔日情分,不必入天牢,只囚于县主府,永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