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止。”
祁承翊眉目含笑,接过她递来的茶,浅尝了一口,才接着道,“在于那些死士的居所中,还搜出了不少死士之间联络的信。”
“信上内容,都是这些年他们在追杀陶副将……互相告知自己发现的位置。”
盛清昭心底微惊。
当日见到陶副将时,她便隐约能猜到,对方这些年大约过的不太好……
没想到……
原来是这样。
“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终证明你与盛将军夫妇清白的,是陶副将的一封绝笔信。”
“说来……这还要多亏了你身边那位老仆,刘忠。”
“刘叔?”盛清昭面上诧异更甚。
“嗯。”祁承翊颔首。
“他知道你被软禁,便也一直在调查陶副将过往的事,想找到其他证据救你。”
“最终在陶副将住处的一个暗格中,找到了一封绝笔信。”
“信上明明白白写着,如果有一日他死了,一定是定远侯所为。因为当年……”
说到这里,祁承翊忽然顿住,扭头看着她,又伸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盛清昭心底微沉,猜到了什么,“……因为当年,是他亲手杀了我爹娘,还被陶副将撞破了,是吗?”
她语气中带着颤抖。
早在一开始弹幕说,是定远侯害死了爹娘时,她便已经有此猜测。
如今听了祁承翊的话,看着他的脸色……
心底确定了八九分。
“……嗯。”
祁承翊这次过了许久才回应,握着她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昔年他还只是侯府次子,论才华,论功绩,都比不上长子,又被当时的老侯爷丢到了长平历练。”
“可你父亲太过出彩,有他在,无论何时贺徽都出不了头。最后……”
只能靠杀了她父亲,冒领了其功劳来出头。
再加上回京后,他主动提出要收养盛清昭,卖了好,也借此结交了不少昔日盛将军的旧友,在朝中更加如鱼得水……
也坐稳了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