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年老侯爷离世,定远侯之位便落到了他头上。
饶是心中早有猜测,此时亲耳听到真相,盛清昭心底还是不受控制的抽痛。
儿时与爹娘相伴的记忆涌起,
她至今记得,更小的时候,爹娘都将贺徽夫妇当成了至交。
父亲甚至好几次在战中救过他的命!
若非如此,当年入京,她也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寄住在侯府……
【简直绝了,一家子的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当初贺夫人侵占女配财产,贺云沨劈腿背刺……本来以为这俩人已经够绝的了!现在看,跟定远侯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
【女配好惨,女配爹娘也好惨……遇上定远侯一家子,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盛清昭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眶。
祁承翊心有不忍,靠近几分,把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都过去了……孤答应你,绝不会让他轻易逃过去。”
“来日,定取了他性命,到盛将军夫妇墓前祭奠。”
只是终生幽禁在刑部大牢,未免太过便宜他了。
盛清昭没说话,很安静地靠在他肩上。
祁承翊却明显感觉,自己肩头的布料湿了一片。
他更加心疼,一下下轻抚着女子的脊背,低声安慰,“往后,还有孤陪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盛清昭才抬头,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虽眼眶通红一片,但情绪已然平复了不少。
“没事了,方才……失态了。”
“人都有喜怒哀乐,怎会是失态?”祁承翊摇头,在她眼角轻轻一抹。
“你若有伤心难过的事,随时可以到孤怀里哭。”
“但孤更希望,你往后都不会再难过。”
盛清昭稍有些不自在,片刻,转移了话题问他,“……陶副将,可还有什么亲人健在?”
“他是孤儿,十二三岁便投军,可以说是在你爹身边长大的。”
这点祁承翊倒是清楚。
他说完,又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