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色朦胧,姜晚梨喝了点红酒,只喝了半瓶,她的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红。
她今晚穿了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衣,下面是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
布料在腰侧拉出两道细线,中间那一小片被她自己的湿意洇得发暗。
裴叙靠在沙发里看文件,她却故意走过去,背对着他,慢慢弯腰去拿茶几上的酒杯。
屁股就那样对着他的方向,轻轻摇了一下。
蕾丝下摆随之晃动,露出腿根和那条细细的带子。她明明知道他在看,却还是又摇了一次,幅度更大,像是故意把那点布料都要摇歪。
“Daddy……”她声音带着酒意的软,回头看他,眼睛水润,“宝宝想要。”
裴叙把文件放下,眼神已经暗了。他没有动,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自己来。”
姜晚梨爬上沙发,跨坐在他身上。
她自己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释放出来,先用手上下撸了两下,再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
刚含进顶端,她就轻轻哼出声,等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喘了一口气。
她开始自己动。
起初还算有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上下起伏。
后来她玩心一起,干脆把自己的臀肉往后捧,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故意坐到底,发出细碎的水声。
做得兴起时,她忽然伸手绕到身后,掌心覆上他的精囊,轻轻揉捏。
指腹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挑衅。
裴叙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却还是没有立刻制止。
他只是看着她,看她如何一边自己吞吐,一边用手去刺激那两颗已经紧绷的球体,像是真的想把里面的东西提前榨出来。
“宝宝在干什么?”。他声音低哑,却听不出喜怒。
姜晚梨被酒意和快感冲得有些不知死活,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些,甚至用指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整个人翻了下去,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裴叙从后面直接抓住她还想继续作乱的那只手,反剪到背后,同时腰一沉,整根狠狠没入。
“啊——!”
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眼前发白。
他扣着她的手腕,另只手扯住丁字裤的细带当着力点,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顶。
每一下都整根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晰的响。
“啊——!太深了……Daddy……”
“不是很会自己玩吗?”他一边狠狠往前顶,一边扯着那条细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还敢去碰那里?”
丁字裤的带子陷进她的臀肉里,勒出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