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就着这个姿势发狠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晰的声响。
姜晚梨被顶得不断往前冲,又被他用丁字裤扯回来,娇喘一声高过一声:
“慢一点……要被扯坏了……啊啊……好深……Daddy太深了……”
他开始发狠地凿她。
水声变得又响又黏,她的穴肉被反复撑开,又死死绞回去。
做到后来,他松开丁字裤,改用拇指抵上她的后穴,稍一用力就探了进去,借着这个支点把撞击变得更狠。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刺激让姜晚梨的声音瞬间拔高。
她的手腕还被扣在背后,整个人像被固定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贯穿。
“夹紧。”他低声命令,拇指在后穴里按压、转动,下身同时重重往前顶,“不是想榨精吗?自己夹出来。”
姜晚梨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崩溃。
丁字裤被扯得更紧,勒进臀缝,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加尖锐。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受不了了……要去了……Daddy……啊啊……夹不住了……”
裴叙却在她即将高潮时故意放慢,只留下顶端在里面研磨,拇指也停在后穴最敏感的地方不再动。
她难耐地往后坐,想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回去,却被他用丁字裤固定住,动弹不得。
“求我。”
“求Daddy……操我……用大鸡巴把我操烂………”
他这才重新发力。
“还敢不敢乱碰?”他每顶一下就问一次,拇指在后穴里跟着转动。
“不、不敢了……真的不敢……啊……要去了……”
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
穴里涌出的水越来越多,甚至在某一记深顶时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沙发上。
裴叙没有给她缓息的机会,就着高潮的痉挛继续重重抽送,把她做到声音都发颤,腿根不停地抖。
最后她被操到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死死绞着他,连脚尖都蜷了起来。裴叙这才低吼着射进去,浓精灌进最深处,多到溢出来。
射完后,他没有马上抽出。
只是松开那条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丁字裤,拇指也慢慢退出来。姜晚梨还趴在原处,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是高潮的余波还没完全过去。
裴叙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红肿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下次还敢这样勾引,就不只是这样。”
丁字裤歪在一边,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缓缓往外溢。
酒意、快感、以及被彻底掌控的余韵,把她整个人都泡得又软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