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爷,尾巴已经处理了。”
红珊听闻此话,也是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竟然是未曾察觉到!
“奴婢该死!”
顾淮砚未曾多言,反倒是深思起了红珊带来的这一番话。
“消息属实?”
“回禀殿下,这是大小姐告知奴婢通传的,想来做不得假。”
对于明时晚,顾淮砚是相信的,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时晚求的便是个稳扎稳打。
若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国公府内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回去告知她,一切皆可随意。”
红珊听闻此话,心中不由得震颤!
皆可随意,那岂不是大小姐做什么都可?
千岁爷这般,是不是太宠了点儿?
但红珊也只敢在心中偷偷的激动,面上不敢显露半分,急忙领命而去。
等红珊离去后,顾淮砚让阿瑞去叫宫行云与妘和泽二人前来。
等二人到的时候,顾淮砚更是让人瞧不出半点的端倪。
宫行云好奇的问道:“阿砚,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妘和泽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之中却也满是好奇。
顾淮砚让二人坐下,随后便把明国公府的情况,一一与二人叙述了一遍。
而这一番话,却是让宫行云不由得蹙眉。
“这……咋了?”
实在是不能理解。
索性顾淮砚也没指望能够从宫行云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想法,反而是看向了妘和泽。
“你怎么看?”
妘和泽听了这话后,倒是也不由得蹙眉。
他现在并不好奇那明国公府中闹出来的事端,反而是好奇……
“阿砚,你为何针对国公府?”
“或者说……你为何对国公府如此有兴趣?”
他甚至不惜培养出了明时晚这样一个棋子送到国公府去。
这又是为何?
若是说有仇,那么他们的仇人不该是昭光帝么?
与明远道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始终是妘和泽不明白的。
说起了这个,那宫行云也是好奇的看向顾淮砚。
“阿泽说的是,阿砚,此事之前我便也想问你了,但却一时间忘记了,你这是……有什么计谋?”
“又或者是……明远道那老贼,与你有仇?”
可是想想却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