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太子府出事儿,那明远道还年轻……他犯不上冒险吧?
顾淮砚的眉眼,冷峻了几分。
闻言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首先,你们不要忘记了,明远道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一条狗。”
“二十年后是,二十年前,亦是。”
此番话落下,二人竟是说不出话来。
顾淮砚见此,更是不由得轻笑。
“是不是很诧异与震惊?”
二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事实上,对于此事,他们的确是未曾想到这一盘棋会这么大。
相隔二十年的一盘大棋,甚至到了今日都未曾有分出胜负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让人震惊?
妘和泽想的却是更多。
“既如此,你的打算是什么?”
他自是知晓好友从不做无用功,既然他说了此事,那么也必然是有着算计的。
就是要看这算计,是要如何应对了。
顾淮砚眯了眯双眼。
“明国公府内,有一本册子,是这些年来,明远道为他做的那些腌脏事儿记录。”
看到二人齐齐变了的脸色,顾淮砚轻笑一声,继续。
“而想要与他对垒,那么必须要先把他身边的左膀右臂都给清理掉。”
这才是重点。
而他,养了明时晚这一步棋,目的便是让明时晚回明国公府,把那册子找到。
宫行云听了这话后,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你救她,本就是带着目的的?”
“若不然……你以为本王会那么闲,本王难道是喜欢死人堆里的味道不成?”
宫行云一时间为明时晚感到了惋惜。
那丫头,可是很护着阿砚的。
顾淮砚扫了一眼宫行云。
他的那点儿想法都跃然在了脸上。
“她知晓。”
“什么?”
宫行云诧异。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棋子,知道自己是刀子。”
“在乱葬岗爬出来的那一刻。”
毕竟他的身边不养无用之人,明时晚也是在第一时间坚定的选择了复仇,励志要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所以……无需为她而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