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骨裂般的疼从小腿传来,疼得段流筝眼泪直冒却再无力挣扎。
直到意识越来越模糊,压着她头的手才将她从水里拎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她缓过劲。
她又再次被压进水里。
周而复始,数不清有多少次。
直到动手的保镖累了,大口喘气,她才像只湿透的破布娃娃,被丢在了地上。
沈砚辞冷眼扫过去,“这就死了?”
“还有口气。”
“没死就行,敢动我的人,不折磨到她生不如死,怎么能算完?哪只手推的萤萤,就废了她哪只手。”
身旁的保镖领命,随手捡起地上的啤酒瓶,朝流筝走了过去。
段流筝此刻已经意识模糊,纤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甚至都看不清面前的人影。
右手忽然被抓住死死按在地上。
“啪——”
“呜!”
剧痛从右手手腕传来,段流筝疼得一声呜咽,锋利的碎片划破皮肉,鲜血泊泊涌出。
保镖有些嫌弃地将她丢回地上。
段流筝蜷着身体,意识忽明忽灭。
手腕不断冒出的鲜血,很快染红她身下的衣物。
沈砚辞一脸冷色,目光厌恶扫过她蜷缩着还在发颤的身体,却在她被鲜血染红的手腕顿住。
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怎么那么像他刚和流筝在一起时,买的那对情侣素戒?
心脏猛地一紧。
沈砚辞立刻起身,刚要提步靠近。
下一秒,顾清萤突然一声尖叫。
沈砚辞的脚步一顿,转身搂住顾清萤,“萤萤,怎么了?”
“砚辞,这些血迹看着好吓人,好恐怖。我好难受,感觉宝宝也被吓到了。”
她柔弱靠进沈砚辞怀里,手还不忘抚住小腹。
“我陪你回去休息。”沈砚辞一颗心瞬间吊在了她和孩子身上,没再管那枚戒指,搂着顾清萤要往外走。
保镖在一旁请示:“沈总,那这个女人。。。。。。”
还没等沈砚辞说话,顾清萤揪住他的衣袖,语气软怯:
“砚辞,她心肠那么坏,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
“放心,她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
沈砚辞扫了眼工厂后面堆砌的炸药桶,语气绝情示意保镖:“做干净点。”
“明白!”
说罢,他抱着顾清萤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