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段流筝一个人孤零零趴在血泊里,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绝望流下眼泪。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了引线被点燃的声音。
恍惚间,似乎还有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
再然后,她彻底没有了意识。
*
黑色轿车驶离工厂。
顾清萤靠在沈砚辞怀里,语气娇滴滴:
“砚辞,今天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会因为那晚的事,对我心存芥蒂。”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她抬起头,见沈砚辞望着窗外似乎心不在焉:
“砚辞,你在想什么?”
“砚辞?”
沈砚辞回过神,看着面前人娇俏的脸,“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素戒而已,市面上同款的多了去了。
应该只是撞款式了而已。
一定是。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将怀里人又抱紧了一些。
突然,汽车一个急刹!
沈砚辞和顾清萤都跟着惯性往前。
司机吓得脸都白了。
车窗外,一辆黑色悍马打横停在路中央,直接挡住了汽车的去路。
沈聿修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拉开后座车门:
“流筝呢?你把流筝抓到哪里去了?!”
沈砚辞本就有些不满,听见这话更是皱紧眉头:
“你在胡扯什么?什么叫我把筝筝抓去哪里?还有,她是你嫂子,你——”
话还没说完,脖颈的衬衣猛地被沈聿修揪住。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眼底血红,狂吼问:
“有人亲眼看见你的保镖把流筝抓走带到这里,你到底把她关在哪了?!说!!”
此话一出,沈砚辞整个人如坠冰窖。
工厂里的人。。。。。。真的是流筝?
怎么可能?怎么会。。。。。。?
还没等他缓过神开口,突然,山顶传来一道巨响。
工厂被引爆,爆炸声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