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
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散发致命**力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有事随时联系我。”
“晚安,时愿。”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门被轻轻合上。
姜时愿独自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客厅里更显得清晰。
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点冷冽的余味。
自从那天之后,沈聿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姜时愿便只能当做他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毕竟,沈公子要什么女人没有。
说喜欢估计也是一时兴起吧。
沈聿走后,姜时愿一连喝了好几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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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港第一人民医院。
门诊。
姜时愿刚结束一台复杂的角膜移植手术,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护士长匆匆请到了诊室。
诊室里,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正紧紧抓着一个男孩的手。
男孩约莫十岁,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
旁边站着一位身材高大、脸色铁青的男人,是孩子的父亲。
“姜医生,您可算来了!”
妇女一见姜时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您快看看我们家小磊,这眼睛……这眼睛要是瞎了可怎么办啊!”
“都说您是眼科圣手,我们也是辗转了许多地方才找到您的啊。”
姜时愿迅速浏览了病历和最新的检查报告,眉头渐渐蹙起。
男孩是严重的化学性眼灼伤,虽然已经进行了紧急冲洗和初步处理。
但角膜损伤严重,且出现了继发性高眼压,情况很不乐观。
视力保住的希望渺茫。
“患者家属。”
姜时愿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缓。
“孩子的情况确实很棘手。目前的眼压非常高,对视神经的损害是持续且不可逆的,我们必须立刻进行手术降压。”
话还没说话,孩子父亲猛地打断她,带着强烈的质疑和愤怒:“手术!又要手术!”
“上次你们就说要手术,钱花了那么多!”
“结果呢?孩子疼得死去活来,眼睛还是看不见!你们这些医生是不是就会开刀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