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同样凝重,显然也收到了消息。
“查到了!”
姜景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看向沈聿,又看向姜时愿。
“绑架安宁的人是Andorra。”
Andorra。
“安朵?”
姜时愿蹙眉,这个名字很陌生。
“她是奥克兰本地,华人帮派头目的女儿,素有黑道小公主的绰号。”
沈聿接口道。
“她是新西兰籍华人,行事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根据刚得到的消息和监控比对,眉骨有痣、穿着亮紫色裙子的女人,就是她。”
姜时愿感觉有些站不稳。
新西兰黑帮?
顾安宁和这些人无冤无仇,怎么会是黑道的人呢。
姜景深欲言又止。
“我和安朵,有些交情。”姜景深思考再三,还是说了,但愿不是他想的那种原因。
新西兰黑帮虽然刀刀见血,但是安朵不是残暴的人。
“姜公子,你和安朵究竟是怎样的交情?”沈聿问。
沈聿审视的目光袭来,颇有一种这就要问问你了的架势。
姜时愿也看向姜景深。
她了解沈聿,如果不是掌握了一些信息,他不会突然这样问。
“姜景深,怎么回事。”姜时愿问。
就在此时,一通电话来得恰到好处。
来电人是安朵。
“姜二公子——”
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娇媚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戏谑。
“好久不见呀。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大动干戈地找我?”
她的中文很流利,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异国口音。
姜景深的声音紧绷,带着压抑的怒火:“安朵,顾安宁在哪里。”
“啧,小哥哥,别这么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