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轻笑起来,笑声像银铃,清清脆脆的。
“你的那位小朋友,叫顾安宁是吧?放心,她好得很。我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了,只是请她到我这里来做做客,休息一段时间而已。”
“做客?”
姜景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把人绑了,却说是请人去做客,好笑不好笑。
“安朵,你最好立刻放了她。”
姜时愿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沈聿拦住,这里是新西兰,他们没有绝对的主导权。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姜景深去和女人交涉。
“否则怎么样?”安朵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姜景深,这里不是新港,是奥克兰。在我的地盘上,威胁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
她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
“不过呢,我这个人向来好说话。你想接她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怎么样?”姜景深沉声问。
电话那头的安朵似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很简单。你,姜景深,亲自来见我。”
“就你一个人。”
“地点。”姜景深没有任何犹豫。
“急什么?”安朵轻笑。
“明天晚上八点,我会再联系你,告诉你地点。”
说完之后,安朵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侧躺在椅子上,绽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来。
这边,姜景深接完电话之后,浑身一股火无处发泄。偏偏人安朵说得没错,这里是新西兰,在人家的地盘上面,就必须按照她的规矩来办事。
姜时愿明白。
电话里女人的语气和语调,不像是和姜景深有什么深仇大怨。
像是一笔风流债。
姜时愿说:“姜景深,我不管你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把安宁给我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你放心。”
姜景深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算是有了眉目了,姜时愿才放松了下来。
沈聿看着他,薄唇轻启。
“现在可以去休息了,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