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言连忙上前,恭敬地问好:“奶奶好。”
蒋琬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并没有多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分量,让许京言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回到许家老宅,丰盛的接风宴已经准备就绪。
许家老太太和许母极尽热情,不断给蒋琬布菜,说着客套话。
蒋琬话并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小辈身上。
许家老太太笑着对蒋琬说:“时愿这孩子,真是懂事又能干,在医院是顶好的医生,回家又孝顺,我们京言能娶到她,是许家的福气。”
蒋琬闻言,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目光转向姜时愿,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气是福气,就是太有主意了。”
她这话一出,席间的气氛微微凝滞了一下。
蒋琬继续道,像是闲话家常,却又字字敲打在姜时愿心上:“当初她非要学医,我就不同意。姜家的女儿自从出生就是锦衣玉食,哪里需要自己出去另谋生计?”
她叹了口气,看似无奈,实则是敲打。
“你看现在,成了家,还是这么忙。”
“时愿,你是姜家的女儿,这许家的儿媳妇,哪能整天只顾着外面的事业?相夫教子才是本分。别太要强,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听到蒋琬这样说,姜时愿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京言见状,连忙打圆场:“奶奶,时愿她很喜欢她的工作,而且做得很好。”
见此,许母也笑着附和。
许母说:“现在时代不同了。女孩子有事业心是好事。”
听到这种说辞,蒋琬却只是淡淡地瞥了许京言一眼。
复又看向姜时愿,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定论。
“喜欢归喜欢,但也要分清主次。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还是家庭。时愿,你说是不是?”
姜时愿做好了准备,却没有想到蒋琬会在饭桌上说这些,她不认同,却也不可能在许家人的面前驳了蒋琬的面子。
“奶奶说的是,我会注意的。”
姜时愿淡淡地应下。
饭后。
许家奶奶和蒋琬一起喝茶,两位老人闲聊着家中琐事,不时低笑出声。
姜时愿则在一旁插花,蒋琬美其名曰,太久没有见姜时愿了,想知道她的插花技艺是否有所长进,
许京语在一旁辅助姜时愿插花
“时愿。”
“你家这老太太,看起来不怎么好糊弄。”
许京语的话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愫,似乎有些同情姜时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