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出生许家,但许家人并未对她过多的指手画脚。
特别是嫁人之后。
她和许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她能够理解姜时愿的感受。
姜时愿依旧注意力在花上面,蒋琬会说出这些话来,她丝毫不意外。
伤心还是有的吧。
当时她学医的时候,蒋琬不同意,如果不是父母周旋,她也只好走上自己不愿意的路。
她伤心过。
姜时愿一心敬重的奶奶,不过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姜氏的工具人,而不是自己的孙女。
“好看吗?”
姜时愿没有正面回答许京语的问题,反而把插花的成品展现在许京语眼前。
许京语从小也是被许家当做名媛来培养。
这种插花的技艺,她很是娴熟。
她打量了一下姜时愿的花,自然而然地为她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嗓音清晰:“时愿,你这幅作品实在是太淡了。”
“并非是淡极生艳。”
“你看,加一朵红色的花在视觉的中心点,会不会好得多?”
许京语的一朵红花一加进去。
整瓶花似乎真的有了灵魂。
蒋琬偏头,看向姜时愿的作品,她虽挑剔,但是依旧略带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
“算不上是上乘佳作,但比起几年前来说,有长进了。”
姜时愿笑了和蒋琬附和了两句话。
然后才转头对许京语低声道:“谢谢。”
许京语也有默契地对着姜时愿笑了一笑。
许京言看向姜时愿和许京语有默契的模样,心中微一酸涩,姜时愿似乎可以对所有人和颜悦色,除了对他。
玄关处传来一阵动静。
管家恭敬的声音响起:“三少爷,您回来了。”
话音刚落。
许祈安便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似乎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先是径直走向主位的蒋琬,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又不失风度:“蒋奶奶,好久不见,您老人家风采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