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肉畜的主人,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虐杀无数人的老手,那这个肉畜简直不要太幸福。
如果一个肉畜的主人,虐杀了肉畜的父母,那这就不是仇恨了,而是对肉畜一家的奖赏。
因为对于肉畜来讲,身体上的伤痛是恩赐,对肉畜精神上刺激也是恩赐。
只有父母死了。
肉畜才能了无牵挂,专心为主人服务,最后幸福的死在主人手里。
孟荻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成了一个磕在罪犯脚边的响头。
“咚——”
这个头磕下去,罪犯也有些懵。
他预想过孟荻会大哭不止,预想过孟荻会瘫倒在地,甚至预想过孟荻会和自己动手。
但是罪犯真没想到,这个女警居然会给自己的仇人磕头。
孟荻的头磕在地上,并没有起来,她在等罪犯对她的裁决。
我都这么恭顺,这么作贱自己了,总不能还要杀我吧。
这时候,罪犯也反应了过来,他抬脚踩住孟荻的头,接受了孟荻的臣服。
踩了一会儿,罪犯才把脚挪开。
孟荻艰难的起身,说道:“主人,这个头是狗畜牲为自己磕的。感谢您让狗畜牲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给您当母狗。”
说罢,孟荻又磕了一个头:“这个头是狗畜牲为父母向您磕的。感谢您给了我爸一个痛快,感谢您让我妈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罪犯把刀丢到一边,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这么说你应该是看到我们寄给你的录像了。”
孟荻正色道:“是的主人。正是看了那些录像,我才觉醒了体内的狗畜牲基因。您对我简直是恩同再造!而且我一见到您就感觉到特别的亲切。您果然是我命中的贵人。给您当狗就是我天大的福分。”
说罢孟荻就又要给罪犯磕头。
罪犯一脚踢在孟荻的脸上,把她踢了一个跟头:“不用这么大规矩,一天天的光磕头,咒我死呢。”
孟荻连道不敢。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罪犯对孟荻说道:“岁数大了,脚有些凉了,快点滚过来,给我暖暖脚。”
孟荻听见了以后,就跟有什么好事一样,连忙手脚并用爬过来,躺在地上,让罪犯把脚踩在自己身上。
罪犯踩着孟荻的肉体,开始捣鼓手机,他要把之前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去。
而躺在地上的孟荻,有些无聊,于是张嘴说道:“主人,您能不能给我讲一讲我父母的事情。”
“既然你要听,那我就讲讲吧。”
“谢谢主人。”
“其实,你妈跟你一样,都是个白给的贱货母狗。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初是你爸冒进,中了我们的圈套。而你妈知道后,跟你一样,什么都没带,光着屁股找到了我们。”
“一见面,你妈就给我们跪下了,求着我们轮奸她,而且让我们当着你爸的面儿轮奸她。”
“然后,录像上都有。我们玩儿了你妈一个月。轮奸、拳交、足交,什么狗、羊、猪、驴的操了个遍。拔指甲、剁手指脚趾、剥皮、割肉、掏肠……最后你妈的尸体被我们搅碎喂了狗。倒是你妈的脑袋,我们多玩儿了一阵。”
“对,这个录像里没有。你妈的脑袋被我们拿来当球踢了,踢了两场比赛,然后就丢粪坑了。”
“你妈为什么这么做?为了你爸呗。她求我们杀你爸的时候痛快点儿,要不然就凭你爸抓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哼哼。”
“你说你要替你爸赎罪?行呀,那就要看你这小身板能不能禁得住了,可别光是嘴硬。”
说着,罪犯就用脚丫子拨弄孟荻的嘴。
孟荻伸着舌头舔弄罪犯的大脚趾。
但是罪犯偏偏不遂孟荻的意,故意躲避孟荻的舌头。
孟荻被逗得急眼了,张开嘴一下子含住了罪犯的大脚趾,津津有味的嘬弄起来。
嘬着嘬着,孟荻就抱着罪犯的脚丫子啃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又给罪犯“洗”了一次脚。
“洗”完脚的罪犯也累了:“哎呀,困了,得睡觉了。今晚上你睡哪儿?”
孟荻知道罪犯这是不放心她,想了想,说道:“狗畜牲就应该被链子拴着睡,不过今天换了个环境,母狗好怕怕,想和主人贴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