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一巴掌扇在孟荻的头上:“我这破床,睡一个人都够呛,你这狗东西还想上来?”
孟荻连忙道:“不是的主人,狗畜牲怎么配去床上侍寝呢?我的意思是您把我的狗腿和狗爪子绑到床尾。这样我的狗脸正好能搭到床上,您的脚也可以抵在我的狗脸上。”
“我的狗脸给您暖脚,您的大脚给母狗提供安全感。正所谓,狗脸暖贵脚。贵脚安狗心。”
罪犯笑了:“还他妈挺有文化。来,张开你那有文化的狗嘴。”
孟荻知道,这是自己的表现让罪犯感到高兴了,所以打算赏她点儿什么。
不知道主人打算赏赐点儿什么,屎、尿、痰?
哈,本女警马上就要吃到犯罪分子的排泄物了,好期待。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女儿马上就要吃仇人的排泄物了。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一点儿不剩的全吃掉。吃它个干干净净,为你们报仇。
“喝——tui——”一口黄褐色的浓痰,刚出了罪犯的嘴,就进了孟荻的嘴里。
孟荻闭着嘴巴,用舌头仔细地将嘴里的浓痰碾碎,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
哦,带着主人体温的香痰,好浓稠、好醇厚。这浓浓的烟臭味儿……
“呕——”
孟荻噙着泪强忍下干呕,紧接着把和口水充分混合的浓痰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您的香痰让狗畜牲的贱狗屄都湿了。”
说着,孟荻张大嘴巴,伸出舌头,让罪犯检查。
罪犯看也没看,摆了摆手:“喜欢吃就行,只要你好好听话,以后有的是好东西等着你呢。”
罪犯让孟荻跪到床尾,然后把孟荻的四肢绑到两条床腿上。
孟荻的四肢被绑的比较死,只有一些活动的空间,这些空间,勉勉强强够孟荻从跪资变成坐姿。
没想到主人这么贴心,让我既跑不了,又能坐下休息一会儿。我这一趟算是来着了,我可真是一只幸福的肉畜呀。
孟荻乖巧的跪直身体,把头搭到床上,小声的说道:“狗畜牲好感动,主人居然还让狗畜牲坐下休息。”
罪犯拿出一盘蚊香,好奇的问道:“谁让你休息了?”
说着就把蚊香点燃,放到了孟荻的胯下。
这样一来,虽然有坐下的空间,但是因为身下有蚊香,孟荻不但不能坐下,反而得直直的跪着,让下体远离蚊香的炙烤。
哼,臭主人,让人家白感动了。这样一来,今天晚上我就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整晚上必须好好跪着,我的狗脸也必须紧紧挨着主人的大臭脚。
这样既能折磨身体,又能折磨精神,对于肉畜来讲,这就是奖励呀。
宽容仁慈的主人固然让人喜欢,但是严格要求的主人更能让肉畜在不断的身心折磨中锻炼自己。
果然,这么一想,主人的形象反而更高大帅气了呢。
灯关了,一双有力的大脚抵在了孟荻的脸上,紧接着一张肮脏酸臭的毯子把孟荻的头和罪犯的脚丫子一起盖住了。
“晚安,主人。”孟荻闷声道。
没一会儿罪犯就睡着了,但是捂在毯子里的孟荻却一直没有睡。
其实孟荻也非常的困,只不过每当她一松懈,屁股就会碰到蚊香。
被点燃的蚊香烫一下,孟荻立刻就惊醒过来。
至于挣脱绳子,逃跑这件事孟荻也尝试了一下。虽然能够做到,但是孟荻并不打算现在就逃跑。
一方面是完成任务的12个小时还没有到。
另一方面是孟荻想看看这个罪犯还有多少虐待女人的本事没有显露出来。
这些可都是“罪证”,我得好好收集。
反正时间还长,大不了等他放松警惕,我再尝试逃跑。
孟荻艰难的熬过后半夜,终于熬到罪犯起床。
罪犯看着被绑在床尾,直犯瞌睡的孟荻,十分的满意。
“哈哈,这个训母狗,第一件事就是得熬。把母狗身上属于人的尊严、气质、精神都熬掉,这样才能得到一条好狗坯子,训练起来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