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左等右等,罪犯就是不见回来,于是无聊的孟荻打算来一场恶作剧。
她先是将狗链子从水泥柱子上解下来,然后爬到二楼和三楼的楼梯的拐角处。等着一会儿罪犯上楼的时候突然间窜出来,吓他一跳。
然而孟荻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小动作被罪犯看的一清二楚。
罪犯见孟荻并没有逃跑,而是像一条通人性的狗一样,打算跟自己搞恶作剧,于是也起了玩儿的心思。
罪犯先是在楼底下弄出一些动静,吸引孟荻的注意力。
让孟荻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楼道和楼梯。
实际上,罪犯则拿着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从另一侧悄悄绕上了三楼。
罪犯轻手轻脚的,来到三楼后,看到了正撅着屁股守在楼梯口的孟荻。
看着孟荻圆润的大屁股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罪犯想也不想直接把手里的木棍冲着孟荻的屄怼的过去。
毫无心理准备的孟荻“嗷”一嗓子,整栋烂尾楼都震动起来。
孟荻捂着屁股,艰难地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主人。
于是连忙求饶:“啊,主人,狗畜牲错了,不该私自解开狗绳,更不该躲起来吓唬您!请您饶了狗畜牲,快把棍子拔出去吧,骚狗屄快坏了!”
而罪犯听到孟荻求饶后,并没有放松手里的木棍,反而更使劲的往孟荻的屄里怼,而且还不时的搅动插在孟荻屄里的木棍,似乎是在寻找方向。
虽然孟荻跪在地上不断地惨叫,但是她却一直高高撅着屁股,好让罪犯捣弄她的屄。
粗糙的木棍,在孟荻的屄里胡乱冲撞,她的子宫口跟着吃尽了苦头。娇嫩的子宫口被木棍不断地撞击、摩擦,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与此同时,孟荻的阴道和子宫也开始疯狂分泌淫液,企图润滑插进来的巨物。
“咕叽、咕叽、咕叽”
木棍在屄里产生了极其淫靡的声音。
罪犯则开始嘲笑孟荻:“你这狗屄,这就开始发浪了?还警花呢,这么禁不起挑逗,一插就发情,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孟荻一边忍着疼,一边回应:“这都是因为主人您太厉害了呀。狗畜牲对外人来说是警花,对您来说就是一件肉玩具而已。想玩儿了就拿起来玩儿一会儿,不想玩了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虽然狗畜牲对您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玩具,但是您对于狗畜牲来说就是全部。狗畜牲里里外外全都无条件的对您开放,就是为了更好的为您服务,让您玩儿的爽。”
“呸,还玩儿的爽。你屄里边的肉袋子连我手里的棍子都吃不下去,将来这么把我的拳头,我的脚丫子吃下去呀。”
孟荻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罪犯不仅仅是要用木棍戳自己的屄,他还想把木棍戳进自己的子宫里。
子宫,这么个女人身上最宝贵,最娇嫩的地方,居然要让一个罪大恶极的嫌犯用木头棍子戳进去。
而且自己的子宫没有怀过孕,也没有生过孩子,宫口没那么容易打开。
这种虐待手段,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实在是过于残忍。
而这个罪犯一上来就用这么残忍地手段对待自己,看来罪犯确实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玩坏的肉玩具了。
这个罪犯不打算让自己活着,那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他打算虐待自己几天。
管他打算虐我几天呢,有什么手段本女警全都接着,我可是堂堂警花,还能怕你一个犯罪分子不成?
孟荻想明白了以后,也不管自己现在背对罪犯,把头猛地磕向地面。
“砰——”
一个响头磕下去后,孟荻才说道:“狗畜牲知错,是狗畜牲理解错了主人的意思。原来主人是想帮狗畜牲扩张子宫口,这样狗畜牲就可以用狗子宫为主人服务了。狗畜牲该死,狗畜牲知错了!”
说着孟荻又磕了两个响头。
罪犯看着孟荻的表现,回忆道:“只可惜,你这废物屄太窄了,不好进去。还是你妈的老狗屄好玩儿,能松能紧。当初我用一根棒球棍,很轻易的就插到你妈的子宫里去了。把你妈高兴的,满地乱跑,最后五个人才把她按住。”
孟荻脑门冒出一段短黑线。
我妈那是高兴吗,那是疼得乱跑好吧。
“能被主人抓住并虐待,我妈妈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女人。她最后被虐死的时候,一定很幸福吧。”
罪犯很奇怪着母女二人的脑回路。
当妈的主动去找犯罪分子被虐杀,当女儿的主动光着屁股去找陌生男人轮奸自己。
不过命运既然让这母女二人都落到自己手里,那自己也就顺应天意,送她们母女二人相见。
“你妈那条老狗,之所以能被一下子破开子宫,一方面是她生过孩子,另一方面是她当时已经被我们虐玩了几天,身体各处都已经完全松弛了。而你这个废物畜牲,孩子孩子没生过,身体也特别僵硬。就这,捣鼓一天也不见得能把棍子塞到你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