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荻回答道:“我妈那条老狗被您虐杀的时候,都三十多岁了。狗畜牲今年才二十五,还小呢。”
罪犯啐了一口:“什么还小呢。你们女人十六岁左右就要开始寻找主人,并跟主人培养感情。到了十八岁成年,马上就要被主人破处,然后接受主人的调教和虐待。至于生孩子那更应该是家常便饭,只有这样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奶水供给给你的主人。再往后,要不就是在日复一日的虐待中死掉,要不就是在三十岁这个节点被你的主人荣誉的虐杀。你妈是个例,她虽然三十多岁,不配给我们当狗。但是你妈是女警察,还和我们有仇。当着你爸的面儿,虐杀你妈,对我们来讲确实很有意思。所以我们额外开恩,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你妈玩儿成了烂货。又用半个月的时间,慢慢虐杀了她。你妈也不愧是能干的女警,就算在我玩过的所有母狗里,也是排得上前三的。”
“至于你,二十五岁,在我看来应该算是条成熟的狗畜牲了,结果呢,笨手笨脚的,还总是违背命令,就该扒了皮吃肉。”
孟荻想了会儿,才下定决心缓缓说道:“主人,狗畜牲明白了,其实狗畜牲给当主人的肉玩具,也都是质量最差的那一批,真的就是畜牲都不如。而主人却不厌其烦的教导狗畜牲,容忍狗畜牲。主人宽宏大量,开恩调教狗畜牲,而狗畜牲却什么都做不好,狗畜牲真是该死呀。”
说着孟荻就开始抽自己嘴巴。
“啪——啪——啪——啪——”
孟荻连抽了自己十几个嘴巴后,罪犯才叫停:“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硬往里怼才能怼进你的狗子宫里了。”
孟荻咬了咬牙,被这么粗的木头棍子生生怼进子宫里,那得多疼呀。
不行,我不能让我妈妈失望,她的女儿不是孬种,她的女儿是最能干的女警察。
想到这里孟荻大喊:“请主人使劲怼狗畜牲的狗子宫吧,狗畜牲受得了。如果把狗畜牲疼死了,那就是狗畜牲活该。只是需要劳烦主人将死狗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随着罪犯的手渐渐使劲。孟荻也疼得大汗淋漓。为了鼓励自己,她再次大叫:“妈呀。你的狗女儿要被主人捅穿了。”
孟荻的叫声撕心裂肺,但是罪犯跟没听到的一样,手握着木棍,一边使劲一边寻找角度。
终于在尝试了两三分钟后,木棍“噗”的一声插入了孟荻的子宫里。
“哦——”
子宫被捅穿的孟荻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疼痛中又带着快感的新奇体验。
同时因为【痛觉转换】的效果,孟荻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于是在浑身颤抖中,孟荻发出了浪叫,没错,她又高潮了。
罪犯看着孟荻被木棍塞的结结实实的屄,又看着孟荻尿道里,一股一股泚出来的骚尿,十分高兴的用脚踩住了孟荻的屁股:“没想到你这个狗东西,居然和你妈那条老狗一样。子宫被捅穿,居然能高潮。”
孟荻也带着颤音儿回复她的主人:“那当然了,我可是我妈的亲生女儿。狗畜牲随老母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过这也要感谢主人您。如果不是您调教的好,我们母女怎么会体会到做女人,不是,是母狗的快乐呢?”
罪犯也十分的得意,调笑道:“真想让你爸妈看看你现在的贱样呀。”
孟荻也扭了扭屁股,笑道:“如果有机会,狗畜牲真想被主人您牵到我父母的墓前。在那里接受您的调教,然后被您虐杀,开膛破肚做成碳烤母狗。您吃饱喝足,然后将我的内脏和骨头摆到我父母的墓碑前。用他们女儿的祭奠他们。”
“哈哈哈哈。”罪犯大笑起来,他走到孟荻的面前。
“真是个孝顺的狗女儿啊。不过你现在的身材我很不满意,还是得加强锻炼。多锻炼点肌肉出来,这样烤出来才有嚼劲才好吃。”
孟荻听到罪犯的要求,立即跪直了身体,她挺起上半身,向罪犯敬了一个礼,然后大声说道:“是!主人!狗畜牲孟荻保证完成任务!”
只是孟荻的动作使她屄里的木棍碰到了地面。而碰到地面的木棍又搅动了孟荻的子宫。
这句话没说完,孟荻就疼的四脚着地跪到在罪犯面前。
罪犯也没有跟孟荻多废话,他绕到孟荻后面抓住孟荻屄里的棍子,推着孟荻往楼下爬。
孟荻在前面爬,罪犯在后面抓着棍子。
孟荻爬快了,罪犯就赶紧的把棍子往前顶,生怕棍子从孟荻的屄里滑出来。
孟荻爬慢了,罪犯也把棍子往前顶,因为在罪犯看来,孟荻这只狗畜牲只有吃了痛才会好好的爬行锻炼。
棍子在孟荻的子宫里时不时的就要顶她的子宫壁一下,这让孟荻十分的难受,她四条腿在地上快速的爬行,同时嘴里还时不时疼的叫两声。
就这样没一会儿罪犯便用木棍推着孟荻出了烂尾楼。
此时正值中午,外面的太阳有些火辣。
本来被主人牵着出来晒晒太阳,遛遛弯儿,锻炼锻炼是每一条母狗最开心的事。
但孟荻这条狗畜牲,上午被罪犯打烂了后背,现在后背狰狞的伤口一晒太阳,一出臭汗,蛰刺的孟荻更疼了。
要说这人年纪大了,就是知道疼人儿。
罪犯见孟荻被太阳晒的出了汗,也心疼孟荻,于是张口道:“行了,别在这里晒着爬了,咱去找个有阴凉的地方。”
说着便用木棍推着孟荻往杂草丛生的荒地走去。
这片荒地底下全是一些砖块、玻璃之类的建筑垃圾。现在上面又长满了各种荆棘、杂草。
孟荻本来是手掌和膝盖着地,跪着爬行,她的膝盖很快就被建筑垃圾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