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跪着爬行,底盘比较低,荆棘和荒草也划破了她的胸部和腹部。于是没多久孟荻就改成了四脚着地,撅着屁股爬行。
这样一来,既架高了底盘,保护了柔软的胸部和腹部。同时用相对厚实的脚底皮肤去和建筑垃圾摩擦,保护了膝盖。
在荒草里钻了一圈,孟荻的身上遍布各种细小的划痕。等出了荒草丛,被太阳一晒。汗水带给伤口的蛰刺感让孟荻又疼又痒。
只不过,大部分的疼痛被【痛觉转换】转换成了快感,所以现在孟荻身上虽然看上去十分凄惨的。但她内心变态的欲望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此时罪犯觉得外边天气太热了,于是叫上孟荻在楼下的小水管冲洗一番。冲洗凉快后,罪犯便打算带着孟荻上楼休息。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罪犯饥肠辘辘,想着把孟荻拴在二楼,然后出去吃饭,并承诺给孟荻也带一份饭回来。
孟荻十分感动,她连忙拦下了要出去的罪犯:“主人,您对狗畜牲这么好,狗畜牲都不好意思了。这么热的天您要出去,而狗畜牲却在凉快的屋里呆着。您这样会惯坏我的。”
虽然看著作妖的孟荻也来了兴趣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孟荻立刻口头请求道:“请主人把狗畜牲拴在外面吧。”
“把你拴在外面,那你跑了走可怎么办?”
孟荻再次口头说道:“那就请主人把狗畜牲死死的绑住。”
最后熬不过孟荻哀求的罪犯,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你打算被我拴在哪里呢?”
而孟荻,最后要求罪犯把她绑到拉屎撒尿的简易厕所里。
说是简易厕所,实际上就是一个露天的土坑,里面堆满了恶臭的屎尿,再加上天气炎热,还没走到厕所那里就看到了漫天的苍蝇、蚊子。
罪犯自己都被熏的受不了了:“你确定要被我拴在这儿?”
而孟荻闻着这刺鼻的恶臭却更加兴奋了:“是的,主人。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我这条狗畜牲又怎么能免俗呢?就让我跪在这里瞻仰您高贵的排泄物吧。”
既然孟荻愿意,罪犯也不再多问。
罪犯让孟荻双手后背绑住了她的手腕,跪到粪坑边,把脸完全探进粪坑。
又找来一节粗铁丝折成n形,扣到孟荻的脖子上,然后将n形粗铁丝土里砸。
直到钢筋的两头完深深扎进土里,将孟荻的脖子扣死在粪坑边上。
孟荻跪在地上,头低着,屁股变高高抬了起来。而且孟荻的屄里还插着之前的木棍呢。
木棍一头插在孟荻的子宫里,颤颤巍巍,歪歪斜斜的,看上去很不稳定。
于是罪犯取来一根绳子,一头拴在孟荻的头发上,另一头拴在木棍的顶端。这样一来,木棍和孟荻的头发相互拉扯,保持了固定。
木棍不至于从孟荻的子宫里滑出来,孟荻的头也被木棍牵连着,只能直视着粪坑里的屎尿蛆虫。
因为上半身压得很低,所以孟荻的一对大奶子也耷拉着,垂到了地上。
罪犯用脚扒拉了孟荻的大奶子两下,然后兜里掏出来一块融化了的巧克力,把稀泥状的巧克力涂抹到了孟荻的乳头上。
孟荻不知道罪犯给自己的奶子上涂了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一会儿自己肯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涂抹完巧克力以后,罪犯绕到了孟荻的后面。
孟荻的两条腿分得很开,不好吃力,所以两只脏兮兮的脚丫不停的在地上蹭来蹭去。
为了帮孟荻固定住身体,罪犯又取来几段粗铁丝折成n形。分别扣到了孟荻的腿和脚腕上。
固定好孟荻以后。罪犯转身便走了。
只不过走了几步以后,罪犯从杂草堆里拔出来一颗野草,又走了回去。
来到孟荻身边,罪犯将手里的野草叶子揪下来团吧两下,塞到了孟荻的屁眼里。
粗糙的野草叶子,把孟荻的屁眼儿摩擦的特别痛。棕黑色的小屁眼儿一耸一耸的夹住罪犯的手指。
罪犯看着孟荻可爱的屁眼子,笑了笑:“怎么的?你这狗腚眼子还舍不得我呀?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今天晚上我就干废它。”
孟荻也接着话茬说道:“狗畜牲的三个肉洞——嗯,狗畜牲……的整个身子都是主人的玩具——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被您玩烂玩废,甚至玩死,那都是狗畜牲的荣耀。这可是狗畜牲献祭了全家才修来的福分呢。”
孟荻呼吸着粪坑里传来的恶臭,断断续续的才说完。
罪犯哈哈笑道:“那你就在这儿享福吧。”
说完罪犯就走了,只剩下一个被固定成异常羞耻姿势的女警,默默承受着一切。
虽然之前说的非常痛快,但是近距离闻着屎尿发酵的臭味,没一会儿,孟荻就被熏得鼻涕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