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好处,但没了还是挺让人难过的。”
徐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配合讪笑几声,但她心里先放下了一块大石。
“所以不是二宝不想见我,或者不想跟我通电话。”
梁启豪很镇定:“当然,他那么喜欢你。”
徐行心里别别一跳:“什么?”
梁启豪怪好笑地看着她:“不用装糊涂了徐总,他喜欢你,你家宴上对他勾勾手指,他回去就要取消婚礼,我爸妈,尤其是我妈,气到满地找头,吵了一晚上老头子差点又爆血管,这才禁他足的。”
徐行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才说:“那他之前为什么要答应结婚。”
这句话本来徐行要问熊二宝的,要看着他的眼睛,满怀委屈,满怀愤怒地问。
她想要见熊二宝,部分也是因为她想要这个答案。
结果现在是梁启豪揭晓谜底,他对自己兄长的了解显然超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不是吗。”
徐行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也要爆血管,她伸出手想要扶个什么东西来稳住身体,抓了两把没抓住,又惆怅地放下来。
梁启豪说:“怎么了?你脸色发白,不舒服吗?”
徐行摇摇头。
她看着自己脚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能说出话来了:“你知道天路开除我了吗?”
梁启豪说:“什么?”
他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天路开除你?谁,张略吗?”
“许青苗。”
徐行把许青苗给她选的两个合同内容跟梁启豪简单说了一下,没提许青苗发的脾气,但以梁启豪的头脑,他应该能够想象当时的场景。
他听完之后,拖着声调长长地哦了一声。
徐行觉得不对。
除了震惊之外,他的反应里似乎还隐藏着——
喜悦。
她说:“你高兴什么?”
梁启豪微笑:“很有意思。”
“啥。”
“天路的期权和他们代管品牌的股份关联,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一两年之后,你说不定可以兑现上千万的股权。”
梁启豪歪着头看徐行,满是探寻之色:“你不后悔吗?”
徐行喃喃:“本来不后悔的,给你这么一说,现在有点后悔了。”
梁启豪笑出了声。
然后他摇摇头:“许小姐她这个决定,肯定没有跟张总说过,否则他不会答应的。”
徐行不以为然:“何以见得。”
梁启豪一字一句,句句都有把握:“徐总,你对工作极度负责,又重感情,如果跟你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好好留你在天路,你未必会这么执着,非要马上去找我哥,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