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夜贼
祁州城内。一盏花灯摆在几上,灯影轻转,骏马踏花。
乐易一双胖手转着花灯,唇角带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这些小孩子玩意儿!”一旁的潘觉坐在案旁一脸焦容。
“时已至此,知府大人又何须焦虑。”
潘觉摊了一双手,语气带了些怒,“我倒不想焦虑,可难道就该任由沈将军与公子的误会继续这样,这样恶化下去吗?你!还有你,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还把人的病给看错了!”
乐易倒不见了半点急色,慢悠悠地晃到座位上座下,“乐易的医术如何知府大人自然该是知道的。”
“哼,既然如此,那个二王子为什么反倒中毒更深,甚至昏迷不醒?”
乐易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唇边轻轻地吹,“谁跟你说他吃的药是我给的?”
“笑话!你敢说那天花楼里的人不是你?”潘觉脸上怒意更盛。
乐易也不急,细细地品了一口茶,“解药我是给了,可谁说他吃的一定就是我给的那副。”
“那他还能给能自己下毒不成!”
乐易望着潘觉的眼睛扬了扬嘴角,“为何不可呢?”
潘觉闻言眉头一皱,细想一番,又问,“这。。。这是为何?”
乐易笑而不答,转身放下茶杯继续看他的走马灯。
“不该你知道的告诉你也没用,只管飞书一封告诉段公子,就说。。。。。。”
“说什么?”
乐易负着手看了看天上那悬孤月,眯着眼扬了扬嘴角,“就说,北野寒不会再杀沈晴了。”
镇国公府,屋檐上。
一只灰翅黄尖的老麻雀从树上跳下来,蹦了两蹦抻抻翅膀,清清嗓子正待唧喳几声润润喉,一扭头,却见旁边不远处还趴着两个脑袋,吓得一个愣神,险些从屋檐上栽下去。
“哎,主子,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如果段公子发现的话。。。。。。”
“你个死丫头,谁是你主子?”
那丫头揉了揉被打的脑袋,一脸委屈,“您是我主子。”
“那不就得了,听我的就好。”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刚消停了没几天的纪王府小侯爷,孟俊远。此时两个人正趴的不是别处,正是之前那个黑衣探子落下的屋檐。小侯爷一副如意算盘打得精响,就等那个探子再来,然后出其不意将他按倒在地夺了他身上带的密信,那样沈晴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好能知道。
只是从昨晚一直趴到现在,除了刚才那只麻雀,什么都没看见。不耐其烦地打了个呵欠,“哎,奉茶,你再盯一下,我先睡会儿。”
丫头一脸的惊讶,“您不是刚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