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怎么了,刚醒就不能困了啊?”
丫头委屈地皱了眉,“昨个儿说好天亮就让我睡会儿的。”
“哎,你个死丫头,你是主子我是主子啊,盯一会儿又累不到哪儿去!”
不累你怎么不见你起来盯着。。。这话没敢说出口,丫头打了呵欠认命地点了应了声,“哦。”
小侯爷满意地哼了一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正阖了眼没多久,还没睡深了呢一巴掌就给打醒了。
一睁眼,丫头正一脸担惊地捂着自己的手,“对,对。。。对不住啊主子,打错地方了。”
小侯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顾不得骂她,先问了正事,“发现情况了?”
丫头点头如捣蒜,指了指前面。
小侯爷听从指挥地像前爬了几步,扒着屋檐向前探着脑袋看。果然就是那天那个人,只是竟然改了道,没从这个屋檐经过了。
只见那人正站在另一个屋檐上望着这边,又往自己脚下的院子看了看,满心的惊诧全写在了脸上。小侯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狗刨式起身就冲了过去,“奉茶,快抓住他!”
那丫头反应倒也快,只是没跟着他的主子往前冲,而是扯开了嗓子喊了句,“主子!这是屋顶!”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惨叫,小侯爷一头从屋顶栽了下去。
慢慢地睁开了眼,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还好还好,零件都还在。缓下神来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探子把自己给接下了。正想回过身道谢,那人却放下自己就跪下了,“启禀主子,祁州城密件。”
小侯爷闻言一惊,一抬头,段步凡正摇着一把黑扇眯着眼看自己。“小侯爷好轻功啊,落地的姿势比家里养的猫都好看。”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段公子一边指使人把信件递到手里,一边睨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府邸,我为何不能在?”
小侯爷眼睛瞪了几瞪,话都没给说利索了,“那,那,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这个院子啊?”
“昨晚戌时,跟那两个贼一起过来的。”
小侯爷吃了一惊,“嗯,你家招贼了?你不是老夸你这儿戒备森严吗?”
段公子揉了揉眉间,“你也知道这里戒备森严?要不是昨夜有人通报,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死了几次。”
小侯爷一张脸羞的红了红,依旧嘴硬,“那也不赖我啊,谁叫总是骗我,直接把第一手的消息给我,我不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吗我?”
怪不得跟沈晴是兄弟,这人脸皮的厚度跟她还真是差不了多少。段步凡揉了揉脑袋,将手里的信笺往前一递,“呐,拿去。”
“真。。。真给我啊?”小侯爷一脸的不敢相信,却也是上前一步接了过来。
一张纸条横看竖看看了半天,忍不住又出口询问,“哎,段步凡,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北野寒不会再杀沈晴了?以前杀过吗?发生了什么事儿啊又不杀了?”
段步凡瞥他一眼,“知道自己看了也白看了?”
小侯爷一愣,待反应过来后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哎,有意思呢吗你,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好了,又是符号又是打哑谜的,你还真拿自己当暗卫了啊。”
段步凡摇了摇扇子看着被小侯爷撕烂的纸条,“还想不想知道纸条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