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坊二楼上,战怀谦收回了视线,眼底的寒意如冰雪消融般褪去。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雅间,方才那一身肃杀之气已荡然无存。
【解决了?】洛倾烟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几只不入流的苍蝇罢了。】战怀谦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重新替她续上一杯热茶,目光柔和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厢房之内,檀香与茶香丝丝缕缕地交缠着。
隔着河水隐隐传来,与漫天未尽的烟火相互辉映。
微风拂过,洛倾烟推开了一丝窗缝,街市的繁华寒气与屋内的融融暖意撞了个满怀。
窗外的夜空中烟火轰然绽放,刹那间的强光将茶坊厢房的纸窗映得通明,随后化作无数细碎的金星坠落。
五彩的流光穿透薄纱,与屋内摇曳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忽明忽暗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耳畔是窗外远远传来的市井喧嚣与劈啪声,而厢房内却只余下彼此凌乱的呼吸。
她被突如其来的强光与声响惊得身子一紧,下意识地偏过头,望向那扇映着流光的窗,失神地呢喃:【外头…放烟火了呢……】
那枚花鸟宝石耳坠在烟火的余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芒,衬得她的侧脸愈发清丽动人。
战怀谦伸手扳过她的下颌,迫使她收回目光,眼神里盛满了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低沉地笑着:【外头再好看,也及不上你此时半分。专心些,看我。】
说罢,他倾身吻了上去,将那漫天的烟火与喧嚣,全数隔绝在两人的呼吸之外。
她微微喘息着,目光迷离地掠过那缕香烟,只觉得身子如茶叶在水中舒展般酥软,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个男人构筑的、既疯狂又温柔的深渊里。
【这炉香……点得人心慌……】洛倾烟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春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嗔。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耳畔的花鸟宝石耳坠,金饰冰冷,她的肌肤却烫得惊人。
【那便别看了。】
话音刚落,他已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轻松带入怀中,随手挥袖吹熄了桌上最后一盏摇曳的烛火。
刹那间,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窗外水阳江畔的点点灯火与漫天烟火的余光交织着,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博山炉中那一抹猩红的微火明明灭灭,将空气中的檀香烘托得越发缱绻。
洛倾烟刚想退开,腰间便被一条铁臂死死扣住,随即感受到一处滚烫坚硬的热源正笔直地抵着自己的腹部。
男女之间悬殊的体型差在此时展露无遗,她挣扎的动作在男人眼里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战怀谦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薄唇含住那枚小巧秀美的耳珠轻轻吮吸,舌尖恶劣地打着转,引得银绦发出细碎的轻响。
【……别闹了,耳坠子都要被你咬下来了。】她眼睫如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掉了便掉了,我明日赔你一副更衬你的。】战怀谦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别分心。】
不容她多言,他温热的吻已顺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流连。
单手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扣在腰间,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衣襟,精准地咬住那枚花形玉石衣扣,用牙齿轻轻一扯,便将排扣尽数解开。
洛倾烟急得眼眶泛红,扭动着身子想逃,却听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警告:【趁我还忍得住,你就别乱动了。】
伴随着一声闷响,战怀谦单手扯开了腰间的嵌玉板鞶带,将头埋进她的胸口。
隔着轻薄的绫罗抹胸,他烙下一记滚烫的热吻,白玉般的长指摸到背后轻轻一挑,系结的带子瞬间散落。
他薄唇衔住那一小截荼白色的抹胸边缘,缓慢而恶劣地将其从她身上剥落,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
食指与中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粉珠缓慢捻动,强迫它在指尖绽放出更娇艳的姿态。
随后,他低头将整颗乳尖完全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不疾不徐地扫过那处敏感的突起。
【嗯……哈……】洛倾烟崩溃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发带,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夹杂着微痛与灭顶酥麻感的刺激直冲大脑,让她一时分不清究竟该推拒还是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