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过神,他已将她横抱而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紧实的腿上。
早已湿润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毫无防备地对准了那根粗大胀紫的阳物,随着他腰部微微下沉,嫩肉一圈圈被极致地撑开、填满。
【啊……咿唔、嗯…哼…】
战怀谦双手扣住她的腰肢,随即再也克制不住,在狭窄的厢房内发狂般地猛烈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沉重而黏热的肉体撞击声,水阳江面上的波光与窗櫺上倒映的烟火碎屑,将两人的身影揉碎在迷乱的夜色里。
就在他俯身封住她的唇,狂乱地掠夺着她的呼吸时,下身突然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紧致感。
洛倾烟被这密集的快感逼得有些气恼,趁着他动情失神的瞬间,悄悄将早已备好的玄裔嗣胤散融入残存的酒水中,回身以哺酒之名喂了进去。
茶坊厢房内的窗户仅推开了一丝缝隙,将外头喧嚣的烟火声与冰冷的寒气隔绝在外,却挡不住屋内急遽升温的热度。
战怀谦反手将洛倾烟直接打横抱起,几步便逼退至临窗的矮榻上。
他滚烫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探,粗茧在柔软的绫罗上摩挲,激得她浑身一颤。
【明明都这么敏感了……】他低笑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侵略意味。
战怀谦一手精准地捧着她泛红的左脸颊,炙热的吻却直接印了上去,舌尖甚至恶劣地掠过,舔舐着她的右脸颊,最后霸道地撬开贝齿,将舌头深深地探进她嘴里疯狂搅弄,那股宛如燃烧般的灼热气息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
【住手!这太……你快停下。】洛倾烟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呼吸早已凌乱,羞耻得眼角泛起泪花。
然而,战怀谦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住她不容抗拒地将姿势一转。
他仰躺在矮榻上,肌肉紧绷的双腿微微分开,而洛倾烟则被迫跨坐在他劲瘦的小腹上。
那根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隔着单薄的亵裤抵在最隐秘的羞处,硬得像块铁,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滚烫温度。
【慢慢来的话,很难忍耐吗?】战怀谦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餍足与疯狂的暗芒,大手一把扶住那根硬生生撑得帐篷高高隆起的粗长,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口,没有丝毫犹豫地重重往上一顶。
【啊……!】
洛倾烟难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整个人被那根粗长硬生生撑开到极致。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微张的红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别……别顶那里……】
【那种事情才没有……】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要再激烈点吗?】战怀谦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重重一撞。
噗滋一声闷响,伴随着大量粘稠的爱液被搅拌的淫靡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肉壁,整根没入,狠狠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洛倾烟只觉得小腹深处被狠狠贯穿,刺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花径内部的嫩肉竟本能地猛地一下紧紧缠了上来。
【嘶……】战怀谦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血红,喉结剧烈滚动,【小穴一紧一紧的缠上来了,是要去了?】
……好奇怪的感觉。
洛倾烟双眼迷离,十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糟糕……声音要出来了……!
【明明没打算做到这种程度……只怪夫人反应太可爱。】战怀谦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小腹,恶劣地用力一按,【这下、真的要上瘾了。】
【不要……不要按腹部那里啊……】洛倾烟哭腔着挣扎,却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彻底淹没。
他开始毫不讲理地迎合著挺身,腰胯如同盘石般的下盘般的疯狂撞击。
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顶得她整个身子在半空中失控地颠簸。
【已经要泄了吗?回答我。】战怀谦低沉地逼问着,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啪啪的撞击声与汁水被搅拌的啧啧黏腻声在厢房内回荡。
【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发出很娇媚好听的声音呢。】他坏笑着,顶弄的力道不减反增,【还远远不到结束喔,加把劲。】
洛倾烟被他逼到极致,羞愤交加之下,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索性豁出去般地抬高身体,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