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次沈策虽然离开了陆家,但长湖却被他留了下来,护卫在苏镜身边,保护苏镜安全。
长湖道:“镜镜,你是不知道,那陈家家主可真不是人。”
“那可是他亲女儿,他也下得了手!他折磨陈无双就跟折磨仇人一样,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陈无双这日子过的……只怕是生不如死。”
苏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对于陈无双的遭遇,她一点儿都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陈家一向如此,陈无双的扭曲也并非全无缘由,毕竟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疯的那么严重,必定是言传身教,或者身处那样的环境之中。
这些苏镜都清楚。
但她一点儿都不同情陈无双,甚至还觉得陈无双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因为陈无双在遭遇了不好的事,并无法反抗之后,她将手伸向了更弱小者。
比如前世的她。
况且苏镜更知道,陈无双心里的恶魔早已经茁壮成长,手里沾染了不少血腥。
长湖说完,见苏镜沉默,“镜镜,你不喜欢听这些?”
“没有。”苏镜道:“就是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她忙着种地,忙着来回奔波,这段时间苏玉兰和陆骁疯狂她进补,她人还是肉眼可见的瘦了。
“长湖姐。”苏镜道:“陈家那边你多盯着点,陈无双不会就此罢休的。”
“好。”长湖点头答应,“交给我,镜镜,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长湖办事,苏镜很放心。
长湖去安排这些事,苏镜则是继续忙着种她的地,最近陆砚舟也很忙,陆骁和苏玉兰一边培养感情,一边为陆骁治病。
而随着两人这些时日的近距离接触,原本就只因苏玉兰有变化的病情,变化的速度更快。
陆骁每日都想起来的事也更多。
陆星野没别的事,便整日围在苏镜身边。
正如苏镜所言,陈无双没有因为如今遇到的挫折就放弃。
她人虽遭了罪,但对苏铃的寻找,苏镜弱点的调查还在继续。
她就不信,她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陈无双别的不说,在安州城百姓们心里的分量还是很高的。
所以还真给她调查出一些东西。
怜雪回了陈家,低声与陈无双道:“小姐,下面人来报,今天遇到了几个提及陆家的人。”
“奴婢着人一问,得知这家人也姓苏,而且还认识苏镜苏铃,苏镜苏铃是双胞姐妹。”
陈无双心里原先就有这样的猜测,此刻也算猜测成真。
她道:“所以嫁给镇西侯的,不仅是苏铃的娘,也是苏镜的娘。”
至于陆家人为何对苏镜那般在意,陈无双觉得,定然是因为苏镜种的那些庄稼。
想到这,陈无双又问:“苏镜最近在做什么?”
怜雪低下头,“陈家的下人口风太紧,奴婢查不出来,只知道苏镜每天都要出门,呆在陆家的时间很少。”
陈无双拧眉,“每天都出门?不会又在种地吧。”
她是真看出来了,苏镜很爱种地,这两三个月几乎是日日不停的往地里跑。
怜雪不知道,不敢回答,她只说:“根据那些人所说,他们原是镇西侯养在外面的人,其中一个妇人更声称是镇西侯的女人。”
“那妇人说,她被陆家养了十五年,却是在前些时日被赶出了陆家。”
“奴婢算了时间,正是镇西侯大婚次日。”
苏婉儿不知道陆骁就是镇西侯的名讳,怜雪如今却是知道的,所以她直接说了“镇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