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的女人?”陈无双立刻来了兴致,“成婚次日就遣散外室,看来苏镜她娘手段不低。”
能被养在外面十几年,可见这镇西侯应该……等等,陈无双很快反应过来。
镇西侯在外征战十几年,今年才刚凯旋,虽然那外室养了十几年,但从未相处,没什么感情,遣散了也没什么奇怪。
只是,这么巧,都是桃源村的?
“另外,奴婢还发现这家人提及苏镜和苏铃时态度有些不对劲。所以奴婢斗胆,将镇西侯新娶夫人正是苏玉兰母亲的事说了。”
“那家人的反应更不对了,所以奴婢直接威胁了他们,这才知道一个大秘密。”
怜雪微微压低了声音,“那家人说,苏镜和苏铃……本就是镇西侯的亲生女儿。”
怜雪将十五年前李代桃僵的事说了出来。
陈无双听的拧紧了眉。
苏镜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镇西侯的亲生女儿,如今她娘嫁给了镇西侯为妻,那她也是嫡女。
“另外,奴婢收到线报,有苏铃的消息了。”怜雪这话一出,陈无双的眼睛立刻亮了几分。
“下次这样的消息,先说。”更重要的消息自然要先说。
虽然今日怜雪说的消息都很重要,“苏铃在何处?”
“有人说,看到苏铃在安州城郊外陈家的一处庄子上。”
“奴婢让人查问过,那的确是陆家的庄子。”怜雪将庄子的位置告诉陈无双。
陈无双问:“可曾探查过,那庄子里的情况如何?”
怜雪想了想,说:“那庄子从外面看,看不出任何问题,听说,是在教规矩什么的。奴婢让人打探过,吃穿用度没什么特别。”
陈无双点了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你说,苏铃知道她的身份吗?”
这话,怜雪不敢回答。
她也不确定。
陈无双唇角微勾,“我猜,她不知道。”
“你安排个人,亲自去将这个消息告知苏铃,毕竟相识一场,我总不忍她被蒙在鼓里。”
顿了顿,又说:“苏镜身为她的姐姐,与她的待遇却全然不同,我看着都为我的好友苏铃不值。”
“她本来也该有苏镜那些待遇的。”陈无双含笑看着怜雪,“这些,千万要告诉苏铃,知道吗?”
怜雪低头应是。
随后悄悄转身去安排。
苏镜虽让长湖盯着陈家,但长湖主要还是盯着陈无双,对怜雪倒是放松了警惕。
再加上陈家宅子很大,人又多,她也不是时刻盯着,所以还真没发现这个事儿。
怜雪一番安排之后,她的人还真悄无声息的进了苏铃所在的庄子。
苏铃这些时日被陆家的人扣押着识字念书。为此,陆家还专门调来了女夫子教她念书。
陆骁信奉,比起冰冷的规矩,还是书籍更能教人。
书读的多了,道理自然也就懂了。
陆骁虽嘴上说着,对这个女儿已经彻底失望,但毕竟是亲生的,陆骁还是很费了些心思。
但苏铃本人却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良苦用心。
对她来说,在这庄子上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念书什么的,更是让她每天都很痛苦,念书是男人做的事,她一个女孩子,念什么书?
苏铃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苏镜故意挑唆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她。
这些折磨对苏铃而言,甚至比陈无双的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
毕竟陈无双没让她念书,更不会教她为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