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只隔着几毫米。
呼吸交错,暧昧横生。
温简简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盛明屿的黑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
他凝视了她许久,忽然哑着嗓子开口。
“去洗澡。”
温简简愣住。
他就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走去,背影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温简简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子里晕乎乎的。
等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上睡衣走进卧室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特大号的大床。
以及,**那道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那些被她用来当做分界线的抱枕,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中央,显得格外刺眼。
盛明屿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浴巾的边缘。
他看见温简简的视线落在那堆抱枕上,什么话都没说。
男人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过去。
然后,当着温简简的面,弯下腰。
将那些抱枕,一个,一个,又一个地,全部抓了起来。
随手扔到了旁边的羊毛地毯上。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做完这一切,他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向她。
“……”
温简简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脸颊更烫了。
她咬着唇,站在原地没动。
她知道。
从今晚起,一切都将不同。
这条“楚河汉界”,也该消失了。
见她不动,盛明屿的眸色暗了暗。
他直接下了床,几步走到她面前,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
温简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就被稳稳地放在了**。
柔软的床垫轻轻弹了两下。
男人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暧昧。
温简简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动着。
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和他身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温度。
然而,预想中的亲密,却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