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董事长。”罗文斌讪讪的缩回身体,像一条毒蛇又盘踞起来。
贺景山说完,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赵魁。
“软刀子如果有用,自然最好。可我们不能只押这一边。”
赵魁抬起头。
“去联系你在国外认识的那些人。”贺景山缓缓说道,“要背景干净、拿钱办事、随时能离开的人。再准备一批武器,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澜江市,更不许任何人擅自动。”
罗文斌的神情微微变化:“贺总,真要走到那一步?”
“我希望不会。”贺景山举起酒杯,望着杯中暗红色的酒液,“可如果上面的风真的落下来,周家又把路堵死,我们至少要有掀桌子的能力。”
赵魁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窗外,澜江市的灯火沿江铺开,繁华得看不出任何阴影。贺景山将酒一饮而尽,脸上重新浮起那种温和、从容的笑。
他给过周家和平。
既然周廷宇不要,那便看看这座看似牢不可破的房子,究竟能不能挡住从门缝里吹进去的风。
认输?即便风来了,最后还不知道谁会赢呢。思虑到此,贺景山竟然嘴里哼唱了起来,有道是:
“你道我按兵不动?”
“非是我不敢动,胸中韬略有神通。草莽的贼寇何足道,叫他来试一试——我这九九八十一斤的定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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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周叙便被沈知岚从床上叫了起来。
“起来,今天去买开学用品。”
周叙抱着被子不愿睁眼:“文具家里都有。”
“校服里面穿的衣服呢?书包,书本呢?新水杯呢?”
“以前的还能用。”
沈知岚站在床边,平静地看着他:“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没起来,我让清禾进来掀你被子。”
周叙两分钟便穿好了衣服。
客厅里,电视正在播放早间天气预报。主持人指着气象云图,用平稳而专业的语气说道:
“受北方较强冷空气南下影响,预计从九月初开始,澜江市将出现一次明显的大风降温过程。全市平均气温预计下降六至八摄氏度,部分地区降温幅度可达十摄氏度,并伴有五到六级偏北风,沿江及空旷地区阵风可达七级。”
“本轮降温持续时间较长,昼夜温差将明显增大。气象部门提醒市民及时添衣,老人、儿童及心脑血管疾病患者尤其需要注意防寒保暖。未来四十八小时,局部地区还可能出现短时降雨,道路湿滑,早晚出行请注意交通安全。”
“这才快九月,怎么就有冷空气了。”周叙看着外面有些刺眼的阳光,丝毫感觉不到冷空气即将到来。
“别废话,快吃点东西,然后跟我去买东西。”
一整天的商场之旅,比暑期体能训练并没有轻松多少。
沈知岚先带他买了两件衬衫和几条长裤,又去文具区挑笔记本、文件夹与各种型号的笔。
周叙只想拿最顺手的款式,她却要逐一检查纸张厚度、封面是否耐磨,甚至连水杯的密封圈都反复试了两遍。
“高中和初中不一样,课程多,资料也多。每一科单独准备文件袋,不许全塞在一起。”
“知道了。”
“中午别总去小卖部买饮料。水杯每天带回来,我给你洗。”
“知道了。”
“上了高中也不许觉得中考结束就能放松。市一中竞争比以前更激烈,你在初中成绩不错,放进去未必还能排在前面。”
“知道了。”
沈知岚停下脚步:“我刚才说了什么?”
周叙同样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