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气苦,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每次都到了这种关头,他也耐得住性子。
她们不都说男人都是坏东西,精虫上脑了就喜欢撕烂女人的裤袜,扯开内裤就乱往里捣。
她年轻时听着心扑扑跳,可是结婚这么多年了,他总是按部就班地轻轻弄。
温梨觉得她们都是骗人的臭小鬼。
现在她赤裸裸仰面躺着了,连丝袜内裤也叫他脱了去。
他继续吻她,吻她鲜红的唇瓣,吻她长长的睫毛,吻她耳后最敏感的一块,往下是吻她粉雕玉琢的脖子和凝脂微颤的美丽乳房。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哼鸣。
她有一点点满意,毕竟丈夫不是榆木脑袋,她喜欢他玩弄自己乳房的感觉。
它们不是最大,形状却生得极好,饱满酥软,从锁骨下面一路滚出一道很圆的弧,慢慢向上收成小小的乳尖。
乳间粉粉嫩嫩两朵极小的晕,晕中央是小巧的乳头。
极为少见的粉嫩红色,若是被人揉一揉或者含一含,却顿时殷红宛如红豆。
他托着掂弄着,捧着亲吻着,握着搓揉着,忘乎所以的把脸孔都埋入两团软凝之间。
她整个人从胸口那里往上弓了半寸。
“嗯……”他舌头绕着那颗转了一圈,两圈,然后用唇裹住,轻轻吸。那豆豆乖巧地涨成了殷红。
温梨的脚趾在被单上蜷起来。
手攥紧了床单。
她仰面卧,被他半压在身下。
她想要,那天更衣室里的镜头一帧一帧撞进她脑海。
她不敢讲,她只盼着他碰巧能懂。
她其实就想他赶紧一路往下,舔到自己下体,舔进自己肉缝。
温梨把腿分开,围住他腰,她甚至用手推着他肩膀往下用力,个笨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
她又不敢太明显,太用力,更不敢讲出来。
她好急,她急得扭动腰肢让自己湿淋淋的地方往他身上摩擦过去。
哎呀,个笨男人,你倒是会不会啊。
陆则言自然不笨,他自然懂,她这是发情了,他自己也发情了。
这种时候就算白痴也知道应该做什么。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髋,覆到她上面。
他一面低下头,吻她的眼眸,吻她的红唇,吻她的耳后,一面探寻着双腿间汩汩流淌着的泉眼,那根肉棒极为熟悉地找到目标,缓缓深入进去。
温梨的脑子空白了,那些撞进脑海的画面终于被挤了出去。
男人终究还是实实在在填了进去,胀得很满,他总是很温柔,跟她少年时候想象的完美恋人一模一样。
柔情蜜意的前戏,沉稳坚决地插入,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疼——里面早湿透了,热得发烫,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像插进一池温水,连一丝阻力都没有。
温梨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展得哼出声来:“啊——”那尾音拖得又长又糯。
他不紧不慢地一下下耸动着,安静的夜色里肉体撞击噗噗作响。
她的快感一如既往地一层层累积,这种感觉熟悉而又强烈。
一种舒爽是从最里面往外渗的,像被一床刚晒过的被子从头到脚包住,暖得她想哭。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腿环着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结实的臀上,勾着他往自己深处撞击。
她美丽的酥胸跟着节奏一下下晃动。
他望见她脖颈和脸颊都泛起红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