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勾住丈夫的脖子,瞥见他两鬓少许白发,心念他这些年为了家庭事业操劳,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动情地往他唇上吻去。
虽说夫妻多年,热情已经褪去,可是毕竟温梨身段容貌全都无可挑剔,这略一主动起来,陆则言立刻情欲萌动,拦腰抱起娇妻奔卧室而去。
他坐在床边,依然横抱着她吻个不停。
她有点气喘,许久未有的激情让她有些眩晕,她挣脱他怀抱反按住他胸膛将他推倒。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等会儿等会儿,我去洗澡。”急匆匆蹦起来往卫生间冲去。
温梨只能等着他,她侧卧着,像一只猫儿一样蜷缩着。
他永远是这么一丝不苟地,无可挑剔地。
他温柔,他细心,彬彬有礼,这么多年他每次亲热必定先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然后小心翼翼。
有时候温梨觉得他的神情甚至有一点点虔诚,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乐出来,却又忽而有些生气。
其实她不嫌弃,他身上有一点点阳光照过被褥的气味,一点点淡淡的汗味,一点点古龙水的后调,有时抑或有一丝丝酒味。
比起沐浴露清爽的气息,她反而觉得他身上本来的味道更挠得她心里酥麻。
陆则言洗得很快,他也很急。
他的手暖暖地伸进她睡衣时还带着浴室里的潮湿雾气,将那两团凝脂托住。
一道弧从胸口横过去,白的肉被托得高出来,那沟变得越发深,沟里落着灯影。
她肩膀浑圆,粉颈修长,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他一寸寸吻过去,每一寸都爱不释手。
难怪他总是眼里含着虔诚,在他看来这女人完美到了神圣的地步。
她手臂抬起来,任凭他将睡裙推上去,蚕丝衣料柔滑轻盈,顺着她更加柔滑的皮肤掠过去,飘到一边。
顿时一具宛如白玉塑像的完美肉体在灯光下轻轻喘息。
更美更诱惑的是她的腿。
裹在浅灰丝袜里,皮肤的颜色被那层薄纱滤过一遍,成为另一种更静的灰白;到膝上的丝袜稍微被撑开一点,绷出很细的纹路;小腿往下,袜面贴着肌肉,一路收到脚踝,束缚着她修长充满力量感的跟腱,再包过脚背,包到脚趾。
他亲吻着她耳根敏感处,这些地方他是熟悉的。
一手轻轻在她后背抚摸,大片光滑的柔嫩肌肤让他的手掌贪婪滑动。
另一只手则摸上她的双腿。
尽管他从来没说过,他其实也是迷恋着她的丝袜的。
他喜欢那薄雾一样的朦胧透明罩在她秀美的曲线上,也喜欢那种丝滑、略带摩擦的触感。
陆则言多少有点得意,这女人是他的,这腿也是他的。
他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当他摸到丝袜根部,忍不住搓揉她的那处软肉,白色内裤毫无廉耻地迅速洇湿了。
温梨眼神含满春意,她慢慢把脚抬起来。
用脚背贴上了他的小臂,轻轻蹭着。
她又往上挪了半寸,脚背贴上他的肘弯;再往上,脚心搭在他的小臂内侧。
另一只脚顺着他的小臂一路往上,到了他的胸口,脚趾摩挲着他的肌肤。
她期盼他捧起她脚亲吻上去,她期盼他用舌头舔,用嘴吃,从脚背吃到脚趾,吃到那双脚自己发抖。
她其实好想问苏晚,被人合住脚趾是种什么神仙感觉。
她怎么好意思问,她好期待陆则言也来一次。
陆则言确实捧起她的玉足,他的掌心很稳,很暖,他抓着她好看的脚踝,他甚至贴得很近地细细欣赏着。
他却终究只是就势把她的双脚放在床榻上,然后仔细去脱她的丝袜。
他动作轻柔,像是小心地剥一颗嫩葱。
卷完丝袜又轻轻地去揭开她的白色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