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走廊那头,另一扇门轻轻响了一声。枕下的手机震了一下,隔着枕套贴着她的耳朵。温梨停了几秒,才把手机抽出来。
周叙问:“刚才有人来了?”
“我丈夫。”
“他发现了?”
“没有。”
“你刚才突然不回,我猜你把手机藏起来了。”
温梨没有回答。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亮了一下,又消失了。再亮起时,周叙发来一句:
“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的腿很美。”
温梨盯着屏幕。那句话太直白,又来得毫无铺垫,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
“周医生,我们并不熟。”
“我知道。你的脚也很美。”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不熟,才说得出口。”
温梨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天的事,我们都别再提了。”她发过去。
“可以。”
周叙答得很快,没有再提诊室。温梨刚松下一口气,隔了一会儿,下一条消息又到了。
“你的脚是不是很敏感?”
她的手指停住。
“我怕痒。”
“怕痒也是敏感。”
温梨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
“算是吧。”
“算是,还是就是?”
她看着这句话,脸上慢慢热起来,才回:“很敏感。”
“你丈夫知道吗?”
“知道一点。”
“他碰过?”
“碰过。”
“舔过?”
温梨没有回复。
周叙也没有催。屏幕安静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又发来一句:
“你自己想过,是不是?”
“没有。”
“那就算了。”
温梨本该趁这里停住。可“算了”两个字落在屏幕上,反而像把决定推回了她手里。
“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