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人怎么做?”
“我不想说。”
“可你加我,不是为了问脚伤。”
“你别说得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问。”
温梨咬着唇。对面没有哄她,也没有再退一步。她若不回答,这段对话就真的会停在这里。
“用嘴。”
“亲?”
“不是。”
“那是什么?”
她停了很久,才打出一个字:
“舔。”
发出去以后,温梨立刻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翻了回来。
“从哪里开始?”周叙问。
“脚趾。”
“然后呢?”
“指缝,脚踝,腿……”
发出去以后,温梨盯着自己打下的几个词,耳根慢慢热了。
周叙没有评价,只把问题继续往下推。
“你丈夫这样做过吗?”
“没有。”
“你跟他说过?”
“没有。”
“为什么不说?”
“说不出口。”
“今晚却说出来了。”
温梨被这一句堵住。她想了很久,终于回道:
“因为你不认识我。”
“对。”
只有这一个字。
温梨心里那层羞耻反而松了一点。对面的人不知道她在学院里是什么样,不知道她怎样做妻子,也不会出现在她明天的生活里。
周叙过了一会儿才回:“你想说完就当没发生过?”
“嗯。”
“那你现在怎么还在跟我说?”
温梨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你到底想问什么?”
“除了脚,你还想过别的吗?”
温梨没有回答。
“周医生”三个字已经打进输入框,又被她删了。今晚她找的本来也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