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忙看了眼坐在椅子里,无甚气力的女儿,顿时喜笑颜开:“好好,你们年轻人聊。”
说罢兴冲冲的离开,让人准备午膳。
二人四目相对,蓝清洵有点不明所以。
但江怀晏清冽的眸子过于幽深,仿佛能洞悉人心,一股心虚莫名上涌。
蓝清洵别开眼,小声问:“世子想聊什么?”
“之前真是小瞧了郡主。”江怀晏勾唇道。
这话刚才旭盈郡主也说过,同样意味不明。
蓝清洵不解:“世子何出此言?”
江怀晏摊开掌心,上面是一些蜡色碎片,统共攒一攒,估摸有一颗黄豆大小。
“你怎么还留着?”
蓝清洵脸色微变,身体的反应更快,一把拍掉江怀晏手上的碎片。
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检查,却见他掌心干净,除了一点薄茧并无不妥。
微微松口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应该……连忙甩开江怀晏的手,烫红着脸退后一步。
江怀晏垂眸看着含羞的少女,压下刚才肌肤相触带起的奇异触感,神色平静的缩回手。
才开口:“郡主不是把剂量把握的很好?这蜡丸碎片上已经没有余毒。”
这话味道好像不对……蓝清洵眸光一闪,没有吱声。
因为这东西是她昏迷之前塞到江怀晏手里,让他处理掉的。
旭盈郡主纠缠不休,第一次自己拒绝了她,蓝清洵不觉得这次叫她过去依旧只是拉家常。
本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想一次解决这个麻烦。
蜡丸藏的毒液,占肤即中。
哪怕已经揉碎吸收,她也不敢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在勇国公府。
所以,在接触到江怀晏的时候,把蜡碎交到了他手里。
她在赌,不管自己是生是死,江怀晏既然与宋随封是对手,应该都不会让这“证据”落入勇国公府相关人等手里。
还好,江怀晏没有令她失望。
她知道,要一下给旭盈郡主治罪,并不容易。
但经此一事,自己彻底与那边撕破脸,那边也不敢再找各种理由逼迫自己。
以后就算旭盈郡主再想陷害她,信誉度也要打折扣。
见蓝清洵不说话,江怀晏在她旁边坐下:“郡主这么做,侯夫人不知情吧?”
蓝清洵本来觉得没有必要跟江怀晏交代的太仔细,闻言猛的看向他:“你别告诉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