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平阳王不会对镇国公怎样,一切是为了给她铺路,让她有机会再接近江怀晏,回到镇国公府。
“难道是那帮逆贼余党?!”凌侯惊问。
“他们的身手不凡,还有毒药,若非我剜肉及时,怕是双腿不保。
后来让人查过,那毒却也不是便宜之物,落草为寇也未必懂这些。”
陈氏一下红了眼眶,丈夫的伤口回来就包着,根本没敢让她瞧一眼,还剜肉了?
而话题到这,一下沉重起来。
“听说平阳王出手帮忙,镇国公你才能逃出生天,那群逆贼如何了?”勇国公这时也问。
所有人都看向他。
毕竟因为这逆贼,他家都快没了。
如今能够坐在这里,还得亏勇国公夫人戴罪立功。
对于他来说,打击是巨大的。
听说之前儿子被处以极刑后,大病了一场。
如今人坐在那里,仿佛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半。
镇国公叹道:“我带的人手少,损伤数十人,幸好平阳王出手。
后来那群人从后山跑了,平阳王也没拦住。”
平阳王本来还面带笑容,到这笑容已经顿住:“没有想到那后山是天堑,他们顺着绳子跑了,看样子,的确是有备而来。”
“听说平阳王带了三千精兵,这也没有拦住?”勇国公质问,语气并不善。
“我们只是路过,哪里防得住刻意算计?”平阳王说。
英帝:“那群人如此有组织计划,连王叔你都不是对手——”
“必定是那群逆贼余党!”勇国公狠狠一拍桌子,“但平阳王,就算如此,你三千精兵都抓不到一个活口?难怪你的封地民不聊生,还得靠一个女子出谋划策。
是否要从自己管理的方式反省,一来跟陛下哭什么穷?
没把你这帽子削了,陛下都是太仁慈!”
一时间,瞬间有些剑拔弩张。
没有人想到,勇国公说翻脸就翻脸。
平阳王脸色骤变,很想说,难道帝京就太平吗?
勇国公却说了:“此前帝京下游被逆贼恶意捣毁堤坝,害死无数黎民百姓。
幸好陛下英明领导,镇国公府、玉宁侯府、六部,等等,众志成城,这才渡过难关。
平阳王,你的义女不是很厉害吗?没有给你解决问题,最后还想找陛下哭穷?
你那点心思,司马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