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借花献佛的药方,也还好意思讨赏?
你知不知道,那土方子,帝京早就有了。
光药材,人家玉宁侯府都捐了好几回了!
人家什么都没要,只收了陛下一道御赐牌匾!
另外,昭明郡主,也就是你那义女造谣,说欺负她的镇国公世子夫人。
纡尊降贵,亲自去乡下教导那些贫苦百姓认识草药,让他们作为谋生手段。
这件事,她说都没有对人说过。”
平阳王被骂罗千秋可以忍,但骂自己,还拿蓝清洵做对比,罗千秋就忍不了了。
罗千秋:“勇国公,你骂小女子什么都行,但你说昭明郡主做好事不留名,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们对我义父的功劳视而不见,骂他之前要不要看看尸位素餐的自己?
你有本事,又岂会被削爵?”
“削爵”二字可是捅了勇国公的肺管子。
猛的拍案而起:“无知小儿还敢口出狂言?!”
“勇国公,你是否太激动了?要不要冷静一二再说话!”平阳王阴沉着脸,“冲一个小辈发脾气,算什么?”
“我算你爹!”勇国公说着抄起手边的杯子就朝平阳王砸去。
周围一阵惊哗!
宋随遇坐在勇国公身边,奈何比不上亲爹英勇,根本没有拉住。
“砰”的一声,平阳王抬手将杯子打开,杯子在半空炸裂,碎片四溅,又惹得一阵尖叫。
“啊——”
罗千秋捂着一边脸,濡湿的感觉传来,放下手一看,全是血。
“御医,快叫御医!”
场面一度混乱,尖叫此起彼伏。
蓝清洵有点傻眼,眼看着勇国公掀了桌子,直冲骂娘的平阳王。
“走!”
手腕被人抓住,蓝清洵看向江怀晏,对上他的眼眸,仿佛看见一场风雨。
“你小心!”
蓝清洵什么也没问,护着婆婆和小姑子,跟着镇国公一起往殿外走。
有禁军从外面涌了进来,没有人顾及他们一家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