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我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是她咽了口唾沫。
“锁骨。”我的指尖停在她锁骨窝里,按了按。她的呼吸顿了一下。锁骨下面,还留着刚才奶水淌过的痕迹,亮晶晶的。
“这里。”我的手覆上她的奶子,“长大得最明显的地方。”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说:“爸爸,这里比刚才又胀了。”
“因为奶还没喝完。”我托起那两团肉,掂了掂。
又沉又软,像两个灌了半袋水的皮球。
她的奶子像两只被太阳晒暖的鸽子,软塌塌地卧在我的手心里,只有乳头硬着,一下一下地蹭我的掌心。
深红的两粒,挺在雪白的肉上。
我揉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却闪过另一幅画面:她穿着那件白衬衫,站在讲台上,衬衫的前襟绷得紧紧的。
那些学生,谁会想到,他们老师的衬衫底下,是这样两团肉。
“这里,是爸爸最担心的地方。”我的手揉着,“怕它长不大。现在看,长得很好。”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胸,像在打量一件被表扬的作业。
“还胀吗?”我用指腹压了压她的乳头。一小滴奶渗出来,挂在那粒深红的尖上。
“胀。”她皱着眉,“胀得……酸酸的。”
“那爸爸帮你喝掉。”我俯下身。
“爸爸。”她忽然小声说,“你在喝什么呀?”
“你的奶。”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水。
“我的奶?”她的眼睛瞪大了,盯着自己的胸口,“我也有奶……那我……那我也想喝。”
她说着,自己捧起右边的奶子,低下头,努力地把嘴凑过去。
可她的奶子不算大,捧起来,嘴巴也只能够到乳尖上面一点点。
她试了几次,脖子都抻酸了,还是够不着,急得抬头看我:
“爸爸……我够不着……你帮我……”
我笑了,说:“躺下。”我坐直身子,挽了挽袖子。她躺在那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等一场表演。
她乖乖躺下。
我骑在她腰侧,两只手捧着她的奶子,从乳根往上推。
奶水被挤出来,先是几滴,挂在她深红的乳头上,像露珠。
我用力一挤,一股奶水滋出来,落在她的嘴唇上。
奶水滋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咻”声。
她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半睁着看,又怕又馋。
她“呀”了一声,张开嘴。我又挤了一下,那股奶水正好滋进她的嘴里。她咕咚咽下去,咂了咂嘴,眼睛亮起来:
“甜的!爸爸,我的奶奶真好喝!”
“还有。”我继续挤。
奶水一股一股地滋进她嘴里,有些没对准,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奶子上。
她咯咯笑着,伸出舌头去接。
她的脸很快湿漉漉的,全是奶水,亮晶晶的。
她的头发也沾了奶,一缕一缕地贴在腮边。
我骑在她腰上,她被我压着,只能仰着脸。
奶水滋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一滚一滚,眼睛弯起来。
有几滴溅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奶水落下来,像泪。
挤完右边,挤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