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掌心的刻刀被带得更深,疼得她倒抽冷气。
许薄洲被她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她倔强地想从地上爬起来。
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苏筱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攥住她没受伤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为了晏明深那个烂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苏筱咬着牙瞪他,她红着眼眶,没有多少威慑力。
“许薄洲,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好意,我嫌恶心!”
许薄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头看着她掌心不断涌出的血。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瘆人:“假惺惺?”
他俯身逼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烟草气,强势地笼罩住她:
“那你告诉我,是谁大半夜打给我喊‘小叔’?”
苏筱被他问得一窒,倔强地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到她下巴上的冷汗,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
“苏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被人欺负成这样,只会对着我龇牙咧嘴?”
“不然呢?”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手背上:
“我去找晏明深告状吗?还是去找苏家?让他们再拿我当筹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许薄洲,能说,我该怎么办。”
许薄洲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眼底那片死寂的灰烬,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穿着昂贵的小裙子从车上下来。
像神明一样,朝他伸出手。
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回家。
“我没资格?”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的伤口。
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那谁有资格?晏明深吗?”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大步往外走:
“我告诉你苏筱,从你跟我开口的那一刻起,这事就由不得你了。”
苏筱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伤口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