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不饶人:
“许薄洲你放开我!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闭嘴。”
许薄洲打断她,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很凶却莫名委屈。
“我没有趁人之危,是当初你说要带我回家的。”
他将她塞进车里,陈淮早已备好医药箱。
许薄洲亲自给她处理伤口,酒精棉球碰到掌心时。
苏筱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却一直在抖,直到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才发现自己的呼吸都在发颤。
“夏芷干的?”
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苏筱别过脸,没说话。
许薄洲没再追问,只是将她的手包扎好,又处理了额角的伤口。
他发动车子,却没有往医院开,而是驶向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你带我去哪?”
苏筱警惕地看着他。
“处理你的烂摊子。”
许薄洲目视前方:
“医生已经在许安家等着了,别急。”
酒店顶层的包厢里,晏明深正陪着几位老总喝酒。
门被一脚踹开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出去。
“许薄洲?你疯了!”
晏明深被他按在墙上。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
许薄洲便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沉闷的响声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他揪着晏明深的衣领,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晏总,疼吗?”
他又是一拳挥过去,打得晏明深嘴角淌血:
“疼就对了。”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晏明深被打得晕头转向,挣扎着给了许薄洲一巴掌。
许薄洲偏开头,笑着,一把将他甩开:
“我没疯,疯的是你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