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后悔了。”
“晚了!”
晏明深的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肩膀,指节泛白。
“除非离婚,否则你永远是我的。”
“那就离婚。”
苏筱打断他,她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决绝。
“晏明深,我嫌你恶心。”
她的话像刀子,一下下扎在晏明深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恶心吗…他手抖的厉害。
苏筱趁他愣神之际用力挣脱开,伤口被扯得更疼,渗出的血浸透了绷带。
晏明深瞥见那抹红,瞳孔骤缩,下意识松了手。
苏筱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抱歉筱筱,我。。。。。。”
晏明深在想拉她,却被她警惕地躲开。
他看着她眼里的疏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垮下来。
“我给你重新上药包一下,行吗?”
“不必了。”苏筱擦了擦眼泪,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晏明深,你还是回去看看你的小青梅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晏明深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掌心空****的,心脏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
暗紫色的劳斯莱斯碾过老宅门前的青石板,轮胎摩擦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薄洲推开车门,高定的西装里透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狐狸眼半眯着,眼尾那颗泪痣在阴沉天色下泛着冷光,像淬了毒的星子。
他没理会躬身迎接的管家,带着陈淮,径自进了门。
客厅里,许家老爷子坐在紫檀木主位上,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周身是久居上位的威严。
许御坐在一旁的轮椅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瘸腿的弧度被遮得严实,露在外面的手的手紧攥着扶手。
“薄洲回来了,坐。”
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许薄洲没动,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像结了冰。
“许临在哪?”
许御喉结滚了滚,试图维持镇定。
“小叔这话问的,许临是旁支的人,我哪里知道。。。。。。”
他避开许薄洲的眼神,额角冷汗顺着脸颊落在羊绒毯上。
他是真怕许薄洲。
当初就因为他开了那女人一句黄腔,宁愿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废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