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许薄洲对他来说就像噩梦一般。
偌大的老宅,安静的落针可闻。
“是吗?”
许薄洲轻笑一声,对着陈淮招了招手。
“那就请许大公子下来跪着吧。”
陈淮立即上前,走到许御身后。
“滚啊!”
许御被戳中痛处,猛地抬手想推陈淮,却被对方轻易攥住手腕。
陈淮手指用力,许御挣脱不开,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薄洲!”
老爷子沉声道:
“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哦?”
许薄洲靠在椅子里,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挑眉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重重攥着茶盏。
许薄洲说到做到,今天要是不交出许临,遭殃的可能不止许临一个。
“来人。”
老爷子终是妥协,他搭着拐杖,扣上了茶碗。
“把许临带上来。”
没过多久,两个下人架着许临走进客厅。
许临冷汗连连的被压着跪在许薄洲面前。
他衣衫整齐,完全不像进过局子的样子。
许御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许薄洲冰冷的眼神扫过,瞬间噤声。
他知道,现在谁求情都没用。
许薄洲没看许临,只是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陈淮。”
陈淮立刻上前一步。
不等许临开口求饶,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许临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许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整个人瘫在地上,捂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老爷子闭了闭眼,不忍再看,却又无可奈何。
许薄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许临和脸色惨白的许御,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老爷子,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眼眸微眯。
“我保证,国内再也查不到许临这个人。”
他缓步走到许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