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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诛心之论（第1页）

第二百零一章诛心之论

“为什么不可以？”秦川眨着那双看似纯净无辜的眼睛，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委屈，“萧凡哥，你总得给俺一个理由吧？难道就许你喜欢姜茶姑娘，不许俺追求自己的幸福？还是说……你觉得俺配不上清雪师姐？”他后半句语气微微下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萧凡语塞，他当然不能说“因为我也喜欢清雪”，那岂不是坐实了秦川之前说他“心里装着姜茶还觊觎别人”的指控？

他更不能直接说“你就是配不上”，对方刚刚展现了空间神体，潜力无限，连宗主和长老都在权衡，他若直接贬低，只会显得自己气量狭小，嫉贤妒能。

看着萧凡那张英俊脸庞因为憋屈而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却说不出完整句子的窘迫模样，秦川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痛心疾首”的表情。

“，俺明白了！”秦川一拍手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萧凡哥，你是不是……既放不下中州那位风华绝代的未婚妻姜茶姑娘，又舍不得咱们摇光圣地清冷如雪、姿容绝世的清雪师姐？”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凡，语气渐渐带上了一种“揭露真相”的锐利：

“俺懂了！你这是……大丈夫心怀，想要兼收并蓄，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啊！”

“你胡说！我没有！”萧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脚反驳，脸色由红转白。

这个指控太严重了，尤其是在注重道心、讲究专一的正道宗门，尤其是在宗主林啸天和他倾慕的林清雪面前！

“你没有？”秦川嗤笑一声，步步紧逼，那憨厚的外表下，言辞却如刀似剑。

“那你为何听到俺向清雪师姐求亲，反应如此激烈？若你心中只有姜茶一人，对清雪师姐毫无男女之情，此刻难道不该是如同寻常师兄般，只是稍感意外，或者出于对师姐的关心询问一二吗？”

他伸出手指，虚点着萧凡，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

“可你看看你现在！双目赤红，气息紊乱，杀气腾腾地冲进来，指着俺的鼻子骂混账！萧凡哥，你这反应，是一个心里只有‘未婚妻’的男人，该有的反应吗？”

萧凡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因为他内心深处知道，秦川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他对林清雪，确实有着超越同门之谊的情感。

“我……我只是觉得你配不上清雪师姐！觉得你此举唐突！”萧凡勉强找到一个借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配不上？唐突？”秦川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俺拥有空间神体，前途无量，对清雪师姐一心一意，怎就配不上？反倒是你，萧凡哥……”

他话锋猛地一转，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萧凡最致命的弱点：

“你口口声声痴情于姜茶，心中却对清雪师姐存着妄念！你既给不了姜茶姑娘全心全意的守护，毕竟你心里还有别人，也给不了清雪师姐光明正大的名分和一心一意的幸福！你让清雪师姐如何自处？让她永远活在你和姜茶姑娘的阴影之下，做一个你心中见不得光的‘红颜知己’吗？！”

秦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义正辞严的气势，回**在摇光殿中：

“清雪师姐要的，是一心一意、坦**真诚的幸福！不是与人分享，不是暧昧不清，更不是永无止境的等待和委屈！你放不下你的姜茶，又要让清雪姐为你黯然神伤，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没有让她委屈！我没有！”萧凡急声辩解，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的心思被秦川一层层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种羞耻和慌乱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没有？”秦川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过殿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微白、眼神复杂的林清雪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替天行道的凛然：

“那你可还记得，三年前宗门大比后，清雪师姐于后山练剑，心神不宁，剑气险些反噬，是因为谁传来消息，说姜家有意与某个上古世家联姻？”

“你可还记得，两年前秘境探险，清雪师姐为采一株‘冰魄雪莲’险些坠入寒潭，是因为听说那雪莲对治疗神魂暗伤有奇效，而某人之前与魔修交手，神魂受创？”

“你可还记得，就在半年前，清雪师姐于望月台独坐一夜，清辉沾衣，是因为某人在醉酒后，于众人面前高呼‘姜茶’之名，诉尽相思？！”

秦川每说一件事，萧凡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摇晃一下。

这些事情，有些他隐约知道，有些他甚至不清楚！但此刻被秦川当着林清雪和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仿佛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和脸上！

林清雪听着秦川的话，娇躯微微颤抖，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被理解了的触动。

这些细微的情绪变化，虽然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一直关注着她的秦川和上方的林啸天。

“我……我不知道……我……”萧凡彻底慌了，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确实因为姜茶，忽略了身边许多事，包括……林清雪可能因他而受的委屈。

“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秦川得势不饶人，语气更加严厉，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只顾着自己那点求而不得的执念，何曾真正关心过身边人的感受？你一个有婚约在身的男人，心里装着未婚妻，行动上却又对别的女子若即若离，惹人遐思，萧凡圣子，你还要不要脸？！”

“哗——！”

殿内殿外，虽然隔着禁制，但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关注着此地情况的长老和核心弟子们，此刻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巨大的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