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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诛心之论（第2页）

“天啊！秦山说的……都是真的？”

“想不到萧凡圣子竟是这种人！”

“一边痴恋姜茶，一边又吊着清雪师姐？这也太……太渣了吧！”

“难怪清雪师姐一直对他若即若离，原来是因为这个！”

“呸！还圣子呢！道心不纯，感情混乱！”

“秦山师弟虽然说话直了点，但说的在理啊！清雪师姐何等人物，岂能受这种委屈？”

“就是！支持秦山师弟！空间神体，一心一意，比某些心里装着两个人的强多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是一边倒地指责萧凡。

之前他战胜皇甫皓、突破化神积累的威望，在此刻秦川犀利的言语攻击和“实锤”下，轰然崩塌了大半！花心、渣男、道心不纯的标签，似乎牢牢贴在了他的身上。

萧凡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看着长老们摇头叹息的神情，尤其是感受到林清雪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疏离和失望的气息，或许是他的错觉，但他此刻觉得就是，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

“不……不是这样的……清雪，你听我解释……”他看向林清雪，语气带着哀求。

林清雪却微微侧过身，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清冷如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萧凡圣子，此事与你无关，乃秦山师弟与我父亲之间的事情。”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得萧凡魂飞魄散！与他无关……她竟然说……与他无关？！

秦川看着萧凡那副失魂落魄、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但戏还要做足。

他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用一种“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语气说道：

“萧凡哥，俺也知道，感情之事，难以勉强。你若真的……真的也放不下清雪姐，并非完全没有转圜余地。”

萧凡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虽然他觉得这可能是陷阱，但此刻他如同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抓住。

秦川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姜茶，和清雪姐，你选一个。”

“今日，就在宗主和诸位长老面前，做个了断！”

“你若选姜茶，从此便收起对清雪姐的所有心思，莫要再纠缠，俺会竭尽全力给清雪姐幸福，你也专心去追寻你的姜茶姑娘，俺和清雪姐都会祝福你。”

“你若选清雪姐……”秦川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那便立刻以道心起誓，与姜家解除婚约，从此与那姜茶一刀两断，心中唯有清雪姐一人，永生不负！俺秦山立刻退出，绝无怨言！”

“现在，选吧！”

秦川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萧凡耳膜嗡嗡作响。

选……选一个？

选姜茶？那个他追逐了多年，已经成为执念，甚至是他部分动力源泉的白月光？可若是选了，就意味着彻底失去林清雪，而且坐实了自己“为了旧爱放弃新欢”的“渣男”行径？

选林清雪？这个一直默默陪伴，在他心中占据特殊位置，此刻更因秦川的话而让他心生无限怜惜和愧疚的女子？

可若是选了，就意味着背弃自己多年的坚持，而且，这会不会是秦川的陷阱？自己若选了清雪，他会不会又有别的说辞？

两个选择，如同两座大山，压得萧凡喘不过气。他脸色惨白，汗水浸湿了后背，嘴唇哆嗦着，看看秦川那“诚恳”等待答案的脸，又偷偷看向林清雪那清冷疏离的侧影，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茶巧笑倩兮的模样……

他僵在原地，进退维谷，选哪一个似乎都是错，都是万劫不复！

【怨种：来自萧凡的怨气值+35000！】

【怨种：来自萧凡的怨气值+40000！】

听着脑海中再次飙升的、几乎要爆表的怨气值，秦川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我在帮你解决难题”的正直模样。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那位不久前还风光无限的圣子，如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感风暴中做出抉择。

或者说，如何……走向社会性死亡。

萧凡的挣扎，他的犹豫，他的痛苦，在此刻，都成了秦川话语真实性的最好佐证。

林啸天看着下方失魂落魄、迟迟无法做出选择的萧凡，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望。他轻轻拍了拍身旁女儿的手背，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而林清雪，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萧凡一眼。只是那紧握的玉指，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