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爱以为他只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以为他会乖乖缩在狗窝里等待审判。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今夜,趁着那个支那男人刚刚受刑泄精、以为大局已定的松懈时刻,他要动用自己私下豢养的所有亡命徒,以最残暴、最彻底的方式,将那具充满威胁的雄性肉体剁成肉泥!
与此同时,城北绸缎庄的后堂里,烛火安宁地跳跃着。
我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任由林娇娇半跪在腿边,用浸了温热药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胸膛与后背上的血红鞭痕。
温热的药力顺着毛孔渗入,将连日来紧绷的肌肉一点点熨烫舒展开来。
林娇娇低垂着眉眼,丰腴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贴在我的膝盖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头油香气。
她看着我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肿皮肉,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软糯而又透着关切:
“主人……野爱那个疯女人下手这般没轻没重,明儿个要是再去,咱们是不是得多备些后手?奴婢瞧着外头那些暗哨,虽说杀气没那么重了,可看着总让人心里发慌……”
我闭着双眼,嘴角挂着一抹笃定而冷冽的弧度,大手顺势搭在她圆润纤细的香肩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慌什么。野爱那条毒蛇的七寸,已经被我捏得死死的。”
在我的预判与全盘推演中,这场博弈的重心自始至终都在野爱一人身上。
她是渡边府邸乃至整个日方商界势力的核心大脑,掌控着所有的生杀大权。
只要通过极致的反差、肉体的压迫与心理上的欲擒故纵,将野爱那副自命不凡的高贵外壳一点点剥落,将她转化为离不开雄性荷尔蒙的俘虏,这场危局便不攻自破。
至于渡边信雄那个名存实亡的入赘丈夫,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被权力架空的附庸、一个在野爱脚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懦弱傀儡。
在我的惯性思维里,只要主子被制服,门前那条只配看家护院的阉狗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
然而,我却恰恰算漏了一点——在这座鱼龙混杂的乱世名利场里,往往是那些被逼到悬崖边缘、自知退无可退的无能鼠辈,才最容易在绝望中爆发出毫无理智的凶残与亡命狂悖!
就在我安抚林娇娇的这一刻,绸缎庄外原本死寂昏暗的深巷阴影中,数十道裹着黑布、腰悬利刃的森冷杀气,正无声无息地如潮水般向着后堂合围而来。
说话的正是渡边信雄。
这个靠着改姓入赘、仰仗野爱背后老牌贵族家族权势才在军政商界爬上高位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门外,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不安与阴鸷的幽光。
这几日野爱连续夜审那个支那男人的动静,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一次那个男人离开,屋子里留下的那股霸道浓烈的雄臭,甚至连门外的卫兵都闻得一清二楚。
渡边信雄敏锐地嗅到了自己地位被动摇的危险气息——若是野爱真的被那个野蛮强壮的支那男人彻底征服,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兼傀儡,随时都会被当成一条没用的死狗弃如敝履!
然而,在推门而入的瞬间,渡边信雄的视线触及榻上的野爱,鼻翼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那扑面而来的气味太浓烈了!
整间屋子里全是浓稠雄精被咽入喉咙后蒸腾出的腥膻热气,混合着野爱那具熟美肉体被玩弄到极致后散发出的浓郁雌香。
再看野爱那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春意、双腿大张且裙摆湿透的荡妇模样,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出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狂暴野蛮的肉体交媾!
可渡边信雄非但不敢质问,心底深处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病态绿帽快感与自卑本能,反倒让他那短小无能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脸上迅速堆起难看而虚伪的干笑,眼神游移着不敢直视野爱那对裸露大半的丰硕乳房,嘴里荒谬地找补着:
“哎呀……夫人真是为了帝国的商战大计操碎了心……亲自对那个支那重犯进行如此高强度的审讯体能消耗……连衣裳都被汗水湿透成这样了……”
野爱原本正沉浸在被我生生扼断在极乐巅峰的狂暴空虚中,小腹深处的酸麻骚痒正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此刻突然被渡边信雄这个懦弱无能的废物闯进来撞破,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焦躁与羞愤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暴怒!
她那双狭长迷离的丹凤眼陡然一睁,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刀锋般狠狠刮在渡边信雄那张谄媚发青的脸上。
“谁准你这条没用的阉狗擅自滚进来的?!”
野爱连坐起身子的力气都懒得施舍,只是微微偏过那张香汗淋漓、布满妖冶酡红的绝美面庞,声线因方才的深喉与潮吹而显得沙哑撕裂,却带着刻骨铭心的蔑视与恶毒:
“敲门?巡视?收起你那套下贱卑劣的小心思!你以为本夫人不知道你那双贼眼里在转着什么肮脏念头吗?渡边信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窝囊短命的蠢样!要不是看在你那早死的叔父在军部还有两分薄面、家族需要一个挂名遮羞的幌子,你以为凭你那根连三寸都不到、见风就倒的软烂小牙签,也配冠上我家族的姓氏?!”
渡边信雄被这番毫不留情、赤裸裸戳中痛处的辱骂骂得浑身剧烈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可他不仅不敢反驳一句,甚至在看到野爱那对随着怒骂而在薄寝袍下疯狂荡漾的雪白硕大乳浪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顺从地跪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野爱看着他这副软骨头的窝囊废相,眼底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