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着,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被我用舌尖狠狠吮吸舔弄、此刻正散发着浓烈口水与雄膻味的高级英国黑丝小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渡边信雄那张油腻的侧脸上!
啪叽!
湿透微凉的足底重重碾压在渡边信雄的脸颊上,脚趾间还残留着我留下的黏稠津液,就这么顺着渡边的嘴角涂抹开来。
“闻到了吗?你这条废物!”
野爱居高临下地碾动着脚趾,用那涂着猩红蔻丹的足尖狠狠挑弄着渡边信雄的鼻孔,语气里满是对雄性力量差距的病态炫耀与嘲弄:
“这就是真正的男人留下的味道!那根粗如生铁、随随便便就能把本夫人的喉咙彻底塞满、把整个内室都浇满滚烫浓精的庞然大物,是你这种天生阳痿早泄的下等侏儒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神迹!本夫人哪怕用嘴去给他当泄欲的精液套子,也比多看你一眼要舒服一万倍!”
渡边信雄被踩得整张脸贴在地板上,鼻腔里被迫狂吸着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雄臭。
那种被自己名义上的高贵妻子当面羞辱性无能的极致屈辱,与亲眼见证妻子被野蛮雄性彻底征服的病态绿帽快感在脑海中轰然炸裂,激得他浑身冷汗直冒,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是……夫人教训得是……”渡边信雄从被踩扁的嘴唇里挤出卑微至极的颤音,“属下……属下只是担心商战局势……王家那边若是借机翻盘……”
“商战?王家?”
野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尽鄙夷的冷哼。
她收回那只沾满渡边信雄冷汗的玉足,厌恶地在丝绸软垫上蹭了蹭,仿佛多碰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一秒都是天大的亵渎:
“商战的大权在谁手里,这城里的日本人认谁的印信,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王家的产业本夫人随时可以像捏碎一只蚂蚁一样全部踩烂,但那个男人……从他的头发丝到胯下那根暴戾的凶器,现在全都是本夫人的专属猎物!轮得到你这条看门狗在这里指手画脚?!”
野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未曾平息的空虚燥热让她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烦躁欲裂。
她猛地扯过一旁的薄毯,将自己那具布满红痕与汗渍的雪白娇躯粗暴地裹住,背过身去,冰冷无情地下达了最后的驱逐令:
“把地上的门给我关好,滚回你的狗窝去!明天晚上之前,要是再敢让本夫人看到你那张令人作呕的窝囊脸,我就立刻给军部发电报,剥掉你身上这层皮,把你扔去矿山喂野狗!”
渡边信雄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冰凉的水泥地面,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应答:
“……遵命,夫人。”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甚至不敢伸手去擦拭脸上被野爱踩出的红印与残留的精膻唾液。
他弓着腰,像条受惊的土狗般一步步倒退着退出了内室,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合拢。
当木门彻底隔绝了屋内那股浓烈窒息的气味之后,站在昏暗长廊阴影里的渡边信雄,那张原本堆满卑微谄媚的脸庞,在刹那间扭曲得如同厉鬼一般。
他缓缓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背狠狠抹了一把脸颊上残留的湿痕,凑到鼻尖前嗅了嗅。
那双原本浑浊猥琐的三角眼里,所有的恐惧与懦弱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毒蛇吐信般阴寒刺骨的暴虐杀意。
“八嘎……”
渡边信雄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在漆黑死寂的走廊中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参差的牙齿,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低喘。
他转身隐入走廊尽头的浓重黑暗之中,脚步声阴冷而决绝。
渡边信雄踩着木屐,脚步在幽暗冗长的回廊间几乎没有带起一点回音。
那张被野爱用黑丝玉足踩得满是红印与精膻口水的面孔,在脱离了烛火照射的死角后,皮肉下的神经正疯狂抽搐着。
他抬起袖口,狠狠将嘴角残留的黏腻液体擦去,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负伤般的粗粝喘息。
那种令他浑身发冷的威胁,绝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差距或者被当面羞辱的难堪。
作为入赘到帝国顶层名门的弃子,渡边信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这个庞大家族里的真实分量。
他那点在驻军和商会里狐假虎威的权柄、旁人见了他恭敬弯下的腰杆、乃至他平日里肆意挥霍的金山银海,没有一样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所有的光环与地位,完完全全系在野爱那个高傲冷血的女人的一念之间。
只要野爱还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来挡住家族内外的闲言碎语,只要野爱还需要一头懂得看家护院、又不敢真正触碰她神躯的阉狗,他就能在这座繁华城池里呼风唤雨。
他甚至乐于沉溺在那种看着野爱高高在上、偶尔将他踩在脚底的变态支配感中。
然而今夜,那扇雕花木门内蒸腾出的气味,却将他赖以生存的根基彻底砸得粉碎。
野爱看那个支那男人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打量一件用来打发无聊时光的刑讯玩物,而是一个被原始雄性力量彻底破开防线、从骨髓深处开始散发出发情雌态的成熟女人。
那个姓王的支那人,不仅在那间密室里将帝国特工樱子彻底驯化成了一条满地淌水的母狗,甚至用一根暴戾庞大的生铁巨根,把野爱那座不可一世的冰山生生凿出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