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卿也不急着直奔主题,只是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寝衣,又解了她的主腰,让那两只白嫩嫩的奶子露了出来。
他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吸得啧啧有声,右手则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凹陷。
他一面吸吮一面含糊道:“娘子就应了我罢,我保证不会冷落了你们任何一人。月娘还说你今日身子才好,让我一定温柔些,莫要弄疼了你。”
孙蕙娘听他这般说,心中又是一颤。
秦氏竟还嘱咐他温柔些?
她咬着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声音已有些发颤:“她、她真这般说?”
“自然是真。月娘待你如何,你心里难道没数?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时时念着你——说少奶奶才很赞哦,便要操持这一大家子事,累得很;说少奶奶面冷心热,其实是个极好的人。”周文卿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他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也不急着进去,只是握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骚穴口慢慢磨着。
那龟头圆亮亮的,沾了些她泌出的淫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每一下从她花蒂上蹭过都让她浑身发颤。
孙蕙娘只觉骚穴里又空又痒,花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滋味比上回还要难熬。
她咬着唇强忍着,可那酥麻感一阵阵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周文卿偏生不急着进去,只是把那龟头塞进去半个,又退了出来,反反复复,磨得她浑身发颤。
“夫君……你进来……求你了……”孙蕙娘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她那骚穴里的淫水被磨得越流越多,顺着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你应了我,我便进去。”周文卿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哄道,那龟头依旧在她穴口不紧不慢地磨着,时不时蹭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蹭得她浑身直哆嗦。
“好娘子,你便应了罢。你若觉得不适,随时可以叫停。咱们先试一回,你若实在不惯,往后便不提了。”
孙蕙娘咬着唇,心中天人交战。
她知道丈夫这招数——上回纳秦氏进门,也是这般磨到她松口。
可这回不比纳妾,这是要她与秦氏同床共枕,赤诚相见。
她想拒绝,可身子却被他磨得快要发疯,那骚穴里空得难受,淫水流得把褥子都湿透了。
她想起秦氏那张温顺恭谨的脸,想起她每日清晨端着热茶来请安时的低眉顺目,想起她从来不曾在丈夫面前说过自己半句不是。
她心里那道防线,在周文卿的磨穴大法和甜言蜜语双重夹攻之下,渐渐便松动了。
她想,横竖不过是试一回。
若是不惯,便叫停便是。
况且秦氏那般懂事,想必也不会让她太难堪。
她闭上眼,终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颤声道:“好……便试一回。可若是妾身觉得不适”
“便立刻停下!”周文卿大喜过望,不待她把话说完,便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孙蕙娘本以为他得了应允便会把那肉棒塞进来,解了她的痒,谁料周文卿竟忽然抽身而起,翻身便下了床。
孙蕙娘只觉骚穴里骤然一空,那铺天盖地的空虚感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她睁开眼,只见周文卿赤条条地站在那里,连裤子都不穿,光着两条腿,那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一晃一晃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龟头上还沾着从她穴口蹭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夫君,你——”孙蕙娘又惊又羞,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周文卿却毫不在意,一把拉开房门便往外冲。
门外廊下,春兰正坐在绣墩上打盹,忽听得房门响动,抬头一看,只见自家少爷光着身子从少奶奶房里冲了出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么明晃晃地翘着,一晃一晃的。
春兰惊得张大了嘴,手中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一张俏脸登时红到了耳根,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可那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一颗心怦怦乱跳。
周文卿哪里顾得上理会丫鬟的目光,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三步并作两步便往西厢跑去。
从正院到西厢须得穿过月亮门,再经过一段回廊,他这一路小跑,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却浑然不觉。
好在这时辰府中仆妇大多已歇下,只有几个守夜的丫鬟远远瞧见了,也都惊得目瞪口呆,慌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西厢这边,秦氏刚迷迷糊糊睡着不久,忽听得院门被推开,接着便是周文卿那熟悉的脚步声一路小跑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