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惊,不知出了什么事,忙翻身坐起,还没来得及点灯,房门已被推开,周文卿赤条条地冲了进来,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映得清清楚楚。
“月娘!成了!娘子应了!”周文卿兴奋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上前便去拉秦氏的手,“走,现在就过去。”
秦氏被他这副模样惊得目瞪口呆——他竟光着身子从正院跑过来?
这要是被府里哪个丫鬟婆子瞧见了,成何体统?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床头的衣裳,嘴里嗔道:“公子你好歹穿上衣裳再出门——外头还有丫鬟呢,这像什么话!”
“等不得了!”周文卿哪里肯等她穿衣裳,一把扯开她刚披上的外衫,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秦氏被他拽着趔趄了几步,连鞋都没穿好,只趿拉着一只绣花鞋便被他拖出了房门。
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葱绿寝衣,被夜风一吹,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寝衣撑得鼓鼓囊囊,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
院里那几个守夜的丫鬟远远瞧见,都拿袖子掩着嘴偷笑,一个个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敢看这荒唐景象。
秦氏被他拽着从西厢穿过月亮门一路小跑到正院,脸上一阵阵发烫。
她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这少年当真是胡闹到了极点,连条裤子都不穿就满院跑。
可她又不敢违拗他,只得由着他拖进了正院。
门帘掀开,秦氏被周文卿推进了正房的卧室。
她抬头一看,只见孙蕙娘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那双杏眼又是羞怯、又是好奇、又是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目光躲躲闪闪,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氏也红了脸,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人四目相对,都觉得尴尬至极。
秦氏到底年长几岁,又在醉香楼里待过,比孙蕙娘多了几分见识,知道此刻越是扭捏便越是难堪。
她定了定神,款步走到床前,对着孙蕙娘福了一福,轻声道:“少奶奶若是不惯,妾身这便回去。”
孙蕙娘咬着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文卿那翘得老高的肉棒,终于低声说道:“既答应了,便、便留下吧。”
周文卿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搂上了床。
秦氏与孙蕙娘都被他扯得倒在榻上,两个女子面对面只隔着几寸距离,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出的热气。
孙蕙娘浑身僵硬,拿被子遮着胸口,眼睛不知该往哪看,便死死闭着,睫毛不住地发颤。
秦氏倒是镇定些,只是脸上也有些烧。
秦氏到底是个有主意的,知道此刻须得由她来破局。
她便凑上前去,伸手轻轻握住了孙蕙娘攥着被角的手,柔声说道:“少奶奶莫要害羞。奴家从前也是这般不好意思的,头一回都这样。往后熟了,便好了。”
孙蕙娘被她这般温言相慰,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几分。
她睁开眼,正对上秦氏那双温和的眼睛,那里头没有她想象中嘲讽或得意的神情,反倒满是真诚的关怀。
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秦氏微微一笑,便俯下身去,在孙蕙娘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孙蕙娘浑身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
秦氏的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轻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脖颈,每一处落点都极尽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不疾不徐,反倒比周文卿那种猴急的架势更让人难以招架。
孙蕙娘被她这般亲着,只觉得浑身一阵阵酥麻,那感觉与周文卿碰她时又是不同——更软,更柔,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周文卿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亲热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愈发硬得发疼,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凑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了秦氏,将她那件薄薄的寝衣扯了下来。
秦氏的奶子又白又大,乳峰上两点紫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着。
他一手一个,将两人都搂进怀里,让她们的奶子贴在自己胸膛上,只觉得左边软绵绵,右边也挺翘,两种触感截然不同。
秦氏半推半就地嗔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引着周文卿的手往孙蕙娘那边带。
周文卿顺势便将手从秦氏身上移到了孙蕙娘身上,一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一手探到她两腿之间。
孙蕙娘方才被他磨了那许久,骚穴里的痒意还没褪尽,被他这一摸,便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