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见状,便在周文卿耳边柔声道:“公子,今夜头一回,怕少奶奶不适应,妾身先伺候公子罢。”
周文卿正欲推倒秦氏,秦氏却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摇了摇头,俯下身去,在孙蕙娘耳边低声说道:“少奶奶,你先看我怎么弄——往后你便知道怎么伺候公子了。”她说着便让孙蕙娘靠在床头,自己俯下身去,握住了周文卿那根硬挺的肉棒。
孙蕙娘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氏那红艳艳的嘴唇张开,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她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女人还能用嘴伺候男人,更不知道这事可以做得这般自然、这般从容,仿佛是在品一盏好茶。
秦氏时而吞吐,时而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时而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那动作娴熟而优雅,丝毫不见孙蕙娘想象中的不堪。
她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周文卿的肉棒被她舔得油亮亮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操,月娘这张嘴当真厉害,舔得为夫骨头都酥了。”周文卿被她伺候得浑身通泰,靠在床头,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喘息。
秦氏吞吐了一阵,抬起头来,见孙蕙娘看得入神,便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让她试着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孙蕙娘的手哆哆嗦嗦地握了上去,只觉那肉棒又烫又硬,上面还沾着秦氏的唾液和亮晶晶的黏液,滑腻腻的。
她想缩手,可秦氏按住了她的手背,柔声道:“莫怕。公子受用的。你照着我方才的样子,慢慢来。”
孙蕙娘学着秦氏方才的手法,笨拙地套弄了几下。周文卿被她这只生涩的小手弄得很是受用,低笑道:“娘子学得好快。”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夸,脸颊滚烫,心中却生出几分莫名的成就感。
她方才看秦氏那般从容不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她不想被这个妾室比下去。
她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日,她也能像秦氏那般,把丈夫伺候得服服帖帖。
秦氏见她渐渐不那么羞怯了,便凑到周文卿耳边,低声道:“公子,少奶奶伺候得舒服么?”周文卿连连点头。
秦氏便又道:“那公子便让少奶奶尝尝甜头罢。妾身在旁边伺候着。”
周文卿早已按捺不住,便将孙蕙娘放倒在榻上,分开她两条腿,扶着那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
孙蕙娘方才已被他磨了许久,骚穴里湿得很,这一下进去倒也不疼,只是她心里记挂着秦氏就在旁边看着,愈发羞得不敢睁眼,嘴里那呻吟也死死憋着不肯出声。
周文卿一面猛力抽送,撞得她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一面回头去看秦氏。
秦氏便挨在他身边,让他一面肏孙蕙娘,一面揉捏自己的大奶子,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与孙蕙娘那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处,一浪一浪的,听得周文卿愈发血脉偾张。
“操,你们俩一个叫得浪一个叫得娇,为夫这肉棒都快被你们叫炸了。”周文卿一面猛肏一面左顾右盼,看看孙蕙娘那张羞红的脸,又看看秦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眼睛。
弄了一阵,秦氏忽然按住了周文卿,柔声道:“公子且歇一歇。少奶奶头一回三人同床,若一直是公子主动,少奶奶怕放不开。依妾身看,今夜便让少奶奶先尝尝滋味——妾身来伺候少奶奶,公子在旁边瞧着,岂不更有趣?”
周文卿有些意外,却也觉得有趣,便从孙蕙娘身上退了下来,靠在床头看着秦氏如何行事。
他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孙蕙娘的淫水,亮晶晶的。
秦氏让孙蕙娘仰面躺好,自己俯下身去,用手轻轻拨开了孙蕙娘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唇,低头凑了上去。
孙蕙娘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睁开眼来,正看见秦氏埋首在自己两腿之间。
她又惊又羞,想推开秦氏,可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骚穴直窜到头顶,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氏的舌头灵巧而温柔,先是绕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花蒂打着圈,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孙蕙娘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浑身发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娇媚。
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团温水裹住了,从头到脚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活很赞哦八年,从来不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还能有这般滋味——那与周文卿给她的全然不同,更绵长,更细腻,像一场下不完的绵绵春雨。
秦氏一面舔弄,一面将两根手指缓缓送入了孙蕙娘的骚穴。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比周文卿那肉棒灵活得多,进去之后便轻轻勾起,在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上缓缓刮过。
孙蕙娘浑身痉挛起来,骚穴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秦氏的手指。
秦氏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边用舌尖继续挑弄着她顶端的那颗花蒂。
“啊……秦……秦姐姐……莫要……那里……好生奇怪……啊……要尿了……要尿了……”孙蕙娘语无伦次地叫唤着,两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秦氏感觉到她骚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知道她泄了身,便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含笑看了周文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