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也没有什么犹豫,和他轻轻握了一下。
泰德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握住她的手时,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隐晦却带着一丝试探。
“叶小姐的皮肤真白啊。”泰德松开手,笑着说。
“我是中非混血,我母亲是夏国人,父亲是非洲人,但我从小在夏国长大,因为这身皮肤,我从小没少受过歧视,所以我对叶小姐您这样皮肤白皙的女生很是羡慕。”叶诗雨受到对方的赞美,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道:“泰德先生您过奖了,我的皮肤就一般而已……”,“呵呵,我是半个夏国人,我懂夏国人都很谦虚。”泰德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开。
“叶小姐您这样就更加吸引我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男朋友?”,“不好意思泰德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叶诗雨微微一笑,语气礼貌但疏离。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泰德面露失望之色,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哈哈,看来泰德你对我这个学妹很有想法啊,不过你晚了一步,我学妹的男朋友可是一位很帅的夏国男生,你怕是没有机会了啊。”严朔言也笑着说道。
“没关系,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不变的嘛。”泰德耸了耸肩,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叶诗雨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她忽略了。
和泰德打过招呼之后,接下来轮到了那个矮小男人。
严朔言介绍道:“这位先生名叫维克多,是销售部门的最高领导,也是诗雨你和月桐的直系领导。不要看维克多先生身材异于常人,他的能力可是很强的,身受总公司的重视。”,“您好,维克多先生。”这次叶诗雨主动伸出了手。
维克多也露出一个在外人眼中看来有些难看,甚至是惊悚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叶诗雨柔嫩的手掌。
他的手掌又粗又硬,布满了老茧,握住叶诗雨的手时,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更让她难受的是,维克多握住她的手后,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慢慢地摩挲着,那双细小的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叶小姐你好,我叫维克多,菲律宾人,在夏国工作多年,很期待之后和叶小姐你一起共事。”他的三角眼中泛出一丝莫名的神采,叶诗雨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笑着回答道:“维克多先生您太客气了,您的年纪和我父亲差不多,不仅是我的领导,也是我的长辈,以后还请维克多先生多多指教。”,“是啊,我这个闺蜜脸皮可是有些薄,维克多先生还请不要见怪。”林月桐也伸手和维克多握了握,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豪乳在深V领口里晃动了两下。
维克多的目光从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上一闪而过,喉结滚动了一下,道:“好说,好说。”这时,严朔言拍了拍手道:“大家都坐下吧,这介绍也介绍完了,今天咱们不谈工作上的事情,就当做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大家开心地喝酒,开心地聊天,我来请客!”,“严先生真是仗义,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来,让我们先干一杯!庆祝一下能认识如此漂亮的两位美女!”泰德举起酒杯,朗声笑道。
“来!干!”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包厢内的气氛顿时开始变得热烈起来。
只是叶诗雨没有注意到,在她低头喝酒的时候,维克多和泰德的目光同时在她那被酒杯遮挡的领口处停留了片刻,然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
与此同时,蓝天集团顶层办公室。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将整个办公室染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红蓝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酒精、汗水和精液的腥臊味道,久久不散。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办公桌后面传来。
温疏月艰难地动了动身体。
她现在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遮住了半张脸,那张平日里干练精致的面容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还挂着两滴未干的泪痕,睫毛上凝着细细的水珠。
她身上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此刻已经完全被扒到了腰间,白色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从罩杯的上沿挤出两团白腻的软肉,乳肉上还带着几个湿漉漉的红印,那是被男人牙齿咬出来的痕迹。
蕾丝胸罩的搭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
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上,臀下垫着一个文件夹,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在桌边,黑色丝袜早已经破了几个大洞,破洞的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有些地方更是被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
最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
那条黑色丁字裤被扯到了大腿上,早就湿透了,湿得不像话。
两片白嫩的臀瓣被撑开过无数次,粉色的后穴还微微张着,不能完全闭合,一截红肿的肉穴从她的大腿间露出来,穴口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那是四个人、整整三个小时的“成果”。
“呼……呼……”
温疏月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让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乳房跟着一起晃动。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颤抖着撑起上半身。
“嘶……”
大腿内侧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穴口,火烧火燎的,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苦笑了一下。
这种场面,她早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