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几个月前被严朔言破了身之后,这样的场景就变成了她生活的常态,先是严朔言一个人,然后是他的朋友、生意伙伴、客户,再后来,干脆就是一整个包厢的男人。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肏过了。
也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求饶,变成了现在的麻木,甚至是……期待。
“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温疏月自嘲地摇了摇头,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抽了几张,开始清理自己的下身。
湿纸巾划过红肿的穴口时,她敏感地颤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让她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啊……不要……”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种快感,快速地将大腿间和臀沟里的精液擦拭干净。
白浊的液体沾在白色的纸巾上,显得格外刺眼。
清理完下身,她又抽出几张,擦了擦胸口和乳头上的痕迹,然后勉强将胸罩的搭扣扣回去,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上。
整理好衣服,温疏月扶着桌子站起来,却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双腿之间一阵湿滑,刚才虽然擦干净了,但子宫深处似乎还有存货,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上黏糊糊的不适感。
“这些混蛋……”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既是骂那些刚离开的男人,也是骂那个始作俑者。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温疏月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是严朔言。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讨好。
“衣服穿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严朔言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穿……穿好了……”
“湿了吗?”
“……”
温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问你湿了吗?”
严朔言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湿了……”
温疏月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多湿?”
“……很湿……下面全是水……”
“嗯,不错。刚才那四个老东西肏得你爽不爽?”
“……爽……”
“大声点。”
“爽……被他们肏得很爽……??”温疏月闭上眼睛,羞耻的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后。
她知道,只有顺着严朔言的话说,她才能早点结束这场羞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很好。既然还这么有精神,那说明肏得还不够狠。”
“主人……”